“除非这件衣服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那样!”
“说白了,他就是在故弄玄虚!”
眼见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地站在自己这边,席安义心中的成就感达到了极点,他微微昂起头,带著一丝傲慢的神情看向萧寧,仿佛他已经彻底將萧寧逼上了绝路。
但萧寧依旧不为所动。
他的脸色仍旧平静自若,目光如深潭般幽深,让人无法看透他的真实想法。
卫清挽见此情形,心中更加不安了,她微微咬唇,生怕萧寧陷入下风,终究还是决定开口帮萧寧解围。
她轻轻地拉住萧寧的手,柔声道:
“夫君,无妨。”
这一声“夫君”,犹如清风拂过湖面,让现场的喧闹瞬间停滯了一瞬。
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纷纷投向卫清挽。
卫清挽目光温柔地看著萧寧,嘴角噙著一抹柔和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坚定地道:
“无论这件衣服是不是万金蚕丝的,哪怕它就是一件粗布麻衣,在我心中,它依旧价值连城。”
这句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片刻。
紧接著,许多围观者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卫姑娘这番话说得妙啊!”
“对啊,求缘礼的本质並不在於它的贵重,而在於送礼之人是否用心。”
“这么看来,哪怕萧寧所言有误,他这份心意,也已经足够打动人了。”
许多人都纷纷点头,不少人开始重新审视这场风波的本质。
就连那些对萧寧心生怀疑的贵族子弟们,也不由得有些动摇。
毕竟,这毕竟只是一次求缘仪式,而不是一场商贸交易。
万金蚕丝固然珍贵,但最重要的是,送礼之人有没有倾注真心。
更何况,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萧寧並非只是隨便拿了一件华贵衣袍来充场面。
他对卫清挽的深情,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就算万金蚕丝无法纺织成布匹,那又如何?
他仍然是全场最有诚意的求缘者!
然而,席安义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攻势,竟然被卫清挽一句话就化解了大半!
“哼……”席安义心中冷哼一声,他目光闪烁,语气变得更为强势:
“卫姑娘,你倒是护著你的夫君,但问题是,他究竟是不是在撒谎?”
“若这衣袍真是万金蚕丝纺织的布匹,那他就该拿出確凿的证据!”
“否则——”席安义话锋一转,目光犀利地盯著萧寧,语气不容置疑:
“那萧公子今日,便是当眾说谎,欺瞒眾人!”
此话一出,眾人再度譁然!
许多人心里都清楚,席安义这是想要把萧寧逼入死角,要他当眾证明万金蚕丝確实可以纺织成布料,否则便是当场出丑!
不少人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想看看萧寧究竟要如何回应。
有人低声议论:
“这回有意思了,看萧公子如何自证!”
“若他真的能证明,那可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若是不能,他今日恐怕真的要顏面尽失!”
而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在了萧寧的身上。
在所有人的期待、质疑、嘲讽、紧张的注视下,萧寧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却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席公子,看来你很喜欢咄咄逼人啊。”
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既然你想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
这句话一落,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萧寧的身上。
在经歷了一番针锋相对的交锋后,席安义自信满满地以为已经將萧寧彻底逼入了绝境,眼下的局势已经完全倒向了自己这一边。
然而,萧寧却依旧神色淡然,毫无惧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於掌柜。”
於布依微微一怔,目光从衣袍上移开,看向萧寧。
“我请你,再度上台。”萧寧语气不急不缓,仿佛根本不受四周喧囂的影响。
“只不过,这次我需要你拋弃原有的成见,不要先入为主地觉得,万金蚕丝不能做布料。”
这句话一出,全场再次响起议论声。
“什么?让於掌柜再来检查?”
“难道他以为,於掌柜会推翻自己的判断?”
“这不是白费力气吗?连天下第一布庄都没有这种技术,他让於掌柜再看一次又能改变什么?”
席安义听完萧寧的话,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