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丁秋辞和丁若彤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萧寧的身上。
“这位面具公子……究竟在想什么?”
楚南岳心中默默思索,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虑,“这样的选择,难道真的是他的深思熟虑?还是说,他只是隨意而为?”
楚家的一位长老忍不住低声说道:“南岳,若是我们的子弟表现成这样,恐怕早就被逐出家门了吧?”
“没错。”另一位长老点头附和,“若彤这样的表现,实在没有资格得到面具公子的指导。若是他真选择了她,这恐怕是个巨大的错误。”
“或许面具公子另有考量吧。”楚南岳低声说道,但语气中却带著明显的迟疑。
佳丽们同样对此充满了质疑。
幽兰泠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冷冷地扫过丁若彤和丁秋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所谓的灵性,竟是这般模样?”她轻声自语,语气中满是嘲讽,“若这样的失败也能被称为灵性,那我们是不是都该重新定义『天才』这个词了?”
霞光媚微微皱眉,脸上的表情带著一丝不解。
她轻声说道:“面具公子的选择,或许有他的道理。只是……若彤的表现,实在看不出任何亮点。”
“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紫烟绕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嘆息,“丁秋辞那样的才华横溢,竟然不被选择,反而选了一个毫无潜力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灵性』?”
银月华同样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灵性……也许並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但这一次,面具公子的选择,未免显得有些……草率了。”她的语气中透著一丝迟疑。
卫清挽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丁若彤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面具公子……到底看中了她什么?”卫清挽轻声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
“她的表现,与丁秋辞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別。”卫青时在一旁冷冷说道,“若是这样的表现也能被称为灵性,那我们所有人岂不是都被看低了?”
卫清挽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也许面具公子另有考量。只是……这样的选择,未免太难以服眾了。”
整个场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质疑声不绝於耳。
所有人都在等待萧寧的下一步动作,期待著他能够解释清楚自己的选择。
而丁若彤站在丹炉旁,依旧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自己的袖口,脸上的表情满是茫然与不安。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质疑的目光,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那些不解的声音。
她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目光刺穿自己的內心。
丁秋辞则站在另一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
他紧咬著牙,眼中满是失落与挫败。
“为什么会是她……”丁秋辞在心中默默地问著自己,“明明我的表现远胜於她,为什么面具公子会选择她?”
他的內心充满了不甘,却又无法对萧寧提出质疑。
因为他知道,面具公子的决定,不容更改。
这一刻,整个场地陷入了一片复杂的氛围中。
无数的疑惑、质疑、不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而萧寧,依旧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如水,似乎並未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扰。
他的选择,究竟隱藏著怎样的深意?
眾人都在等待著答案。
丁方山缓步走出,他的神情复杂而纠结,既有些难以置信,又带著深深的疑惑。
他站在萧寧面前,目光微微一顿,隨后微微躬身,语气中儘是尊敬:“面具公子,在下实在不解。以刚刚的结果来看,秋辞的炼丹技艺近乎完美,而若彤她……”
他顿了顿,似乎不愿將后半句话说出口,但他的神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若彤的结果,实在差强人意。”丁方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显然他在极力掩饰內心的困惑,“对於您的选择,我们確实有些……无法理解。”
他的目光直视萧寧,虽不敢显露任何不敬,但眼中的疑问却清晰可见。
“炼丹之术,讲究火候、手法与药性之间的契合。”
丁方山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从任何角度来看,秋辞的表现都远胜若彤,这一点,恐怕在场的诸位都会认同。”
他话音未落,周围便传来一片低声附和。
“確实如此。”
“丁家主所言不虚,秋辞的表现的確更加优秀。”
“无论如何,结果是无法欺骗人的。”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高,却充满了认同和支持。
丁方山听著这些声音,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