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能穿透炉膛,看清其中药液的每一丝变化。
那种专注的神態,让周围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或许,他真的能做到。”
这个念头,在许多人心中悄然升起,却又让他们自己感到不可思议。
丁秋辞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著萧寧,喉咙微微滚动,心中既有深深的质疑,又夹杂著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若他真的能完成第三沸,那……”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但目光却紧紧盯著萧寧的背影。
炉膛內的火焰跳跃著,映照在所有人紧张的脸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重气氛。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第三沸与第三沉的最终结局。
这个答案,將决定萧寧是墮入深渊,还是登临巔峰!
夜色如墨,胭脂湖的水面泛著点点波光,湖畔的灯火静静地燃烧,洒下一片朦朧的暖光。
微风拂过,柳枝轻摆,仿佛也在为这一场千古未见的炼丹静默观望。
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药香,炉膛內的火焰依旧燃烧著,那炽烈的光芒將舞台四周映得如同白昼。
这一刻,湖畔聚集的眾人已然屏住了呼吸,每个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萧寧与那座丹炉之上。
儘管刚刚第二沸和第二沉的成功,已足以让所有人感到惊讶,但眼下,更多的质疑与不安,却再次在眾人心中升腾。
霞光媚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萧寧从容的背影上,眉头微微皱起。
她並未出声,但那双明眸中透出的复杂情绪,却將她內心的纠结展露无遗。
“他居然连第二沸都完成了。”
她心中默念,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难道他真的能够做到第三沸?”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被隨即压下。
“不可能。”
霞光媚低声说道,语气坚定,但心中却依然掺杂著几分犹疑。
母丹炼製的第三沸,难度之高,堪称登峰造极。
哪怕是丁家的炼丹长老,都未曾成功过。
一个外人,如何能够超越他们?
佳丽席上的紫烟绕,手中摺扇轻摇,眉宇间显露出几分沉思。
她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丹炉,红唇微启,轻声说道:“萧寧……果然还是不同寻常。”
一旁的银月华闻言,忍不住侧头问道:“紫烟绕小姐是觉得,他能成功?”
紫烟绕抬眼看向她,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他之前的表现,已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第三沸,也未必不可能。”
银月华听罢,若有所思,但隨即轻轻摇头:“可母丹的第三沸,连丁家都未能完成过。他毕竟不是炼丹世家出身,仅凭这些,就想超越丁家,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紫烟绕收回目光,神情淡然:“若成,便是奇蹟。若败,也不过是和丁家一样。”
台下的观眾们议论纷纷,压低的嗓音仿佛连成了一片涌动的波涛。
“第二沸和第二沉都完成了,確实让人意外,但第三沸就……”
“这可是丁家都未曾成功的部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
“或许他只是运气好,勉强撑过了前两步。”
“不过,能做到第二沸,已经是绝世奇才了。第三沸就別苛求了。”
“话虽如此,可如果他真能完成,那才是真正的奇蹟啊!”
有人嗤之以鼻,也有人心存期待,更多的则是將信將疑。
儘管所有人都希望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传奇,但內心深处,大多数人却依然认为,萧寧最终会止步於此。
楚家人站在人群中,神情各异。
白须长老拢袖而立,目光沉沉地看著舞台,眉头紧皱,语气中透著浓浓的质疑:“第二沸完成,已属侥倖。”
“至於第三沸……”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莫说他萧寧,就算是丁家家主亲自上场,也未必能成功。”
另一名长老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没错。这一步骤的难度,早已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
“母丹的药材特性极为复杂,一旦进入第三沸,药性会迅速紊乱,极难控制。”
“没有深厚的火候掌控技艺,根本不可能完成。”
楚南岳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锁定在萧寧的身影上。
儘管他並未开口,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著浓浓的探究与怀疑。
丁家的炼丹师们站在舞台一侧,目光紧盯著丹炉,神情中带著难以掩饰的不屑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