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
湖畔人群一隅,卫家三姐弟站在不远处,表情各异,却都因萧寧的决定而被深深牵动。
卫青时微微皱眉,目光深沉地凝视著舞台上的萧寧。
三次炼丹失败,让他早已感受到四周对萧寧的质疑与敌意,而此刻萧寧居然选择亲自炼丹,简直是在將自己推向更大的风险。
“为何要如此冒险……”卫青时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是三人中唯一知道面具公子真实身份的人,也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萧寧一旦失败,所带来的后果將不仅仅是这一场缘会的名誉问题。
“可他一向从容自信,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卫青时的目光深深落在萧寧的身上,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与此同时,卫清挽也紧紧盯著舞台上的萧寧,眼神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忧虑。
她虽不知道面具公子的真实身份,但从之前的数次交锋与接触中,她早已对这个神秘的人物心生敬意与信任。
“这人是悔报公子,和萧寧定然脱不了关係。”卫清挽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身旁的摺扇,指尖微微发白。
“若真出了什么意外……”她没有再往下想,目光中却多了一丝隱隱的不安。
相比两人的担忧,卫轻歌的神情却显得轻鬆许多。
她双手抱臂,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满不在乎地看向舞台上的萧寧。
“这面具公子倒真是胆大。”卫轻歌轻声说道,语气中透著几分调侃,“这可是亲手把自己送上风口浪尖呢。”
“若是成了,固然是万眾敬仰,但若失败……”她故意顿了顿,抬眸看向卫青时和卫清挽,“恐怕是万劫不復吧。”
卫青时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卫轻歌闻言,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却没有再反驳,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舞台中央。
舞台的另一侧,霞光媚目光复杂地看著萧寧,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讶与疑虑。
“他竟然敢亲自炼丹?”霞光媚轻声低语,心中泛起了无数涟漪。
三次炼丹失败,早已让她对萧寧的丹方產生了动摇。
虽然萧寧从容淡定的表现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低估了他,但亲自炼丹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这可是母丹……”霞光媚眉头微蹙,心中暗想,“哪怕是丁家这样的炼丹世家,都无法炼成。”
“他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做到?”
她的目光在萧寧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向台下的观眾。
那些质疑的声音、那些不屑的眼神,无一不在提醒她:此时此刻,萧寧正站在悬崖的边缘。
若他失败,那便是万劫不復。
“可是……”霞光媚轻轻咬了咬唇,心底却隱隱升起一丝期待,“他看起来,真的不像会失败的人。”
另一边,银月华轻轻扶了扶耳旁的髮丝,目光幽幽地注视著萧寧。
她並未急於开口,而是默默观察著萧寧的一举一动,眼底的疑惑与好奇交织在一起。
“他究竟有什么底气?”银月华在心中问自己,“难道他比丁家更精通炼丹之道?”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他或许在音律、诗词等方面才华绝顶,但炼丹……这种需要深厚积累的技艺,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掌握。”
幽兰泠则微微抱臂,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这傢伙……未免也太狂了些吧。”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戏謔,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萧寧失败后被千夫所指的模样。
“自信確实是好事,可惜,过犹不及。”
佳丽们的反应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对萧寧的决定感到惊讶与不可思议。
相比之下,楚家一行人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楚南岳负手而立,眉头微皱,眼中满是冰冷与不屑。
“这小子当真狂妄。”
白须长老冷哼一声,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三次炼丹皆以失败告终,他居然还敢自称丹方无误。”
“现在倒好,居然还妄想亲自炼丹。”
另一名长老摇了摇头,嘆道:“此人分明是黔驴技穷,故作姿態罢了。”
“炼丹乃是精细之道,非多年积累不可轻言成败。他不过是个外行之人,就算再如何狂妄,又岂能胜过丁家?”
“若他说丹方无误,失败便是丁家的责任,那他亲自炼丹又岂能成功?”
“简直是自取其辱。”
楚家人议论纷纷,言辞之间儘是对萧寧的质疑与不屑。
在他们看来,萧寧的这一决定不过是垂死挣扎,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楚南岳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