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染略带惊讶地微微一笑,朝叶玄通拂袖一礼:“原来是叶大师光临,真是青衣染的荣幸。”
叶玄通笑容不改,微微一揖,谦和而从容地说道:“在下叶玄通,虽非才俊,却敬仰佳人之才艺。若能与这位面具公子一同考验,倒是莫大的荣幸。”
青衣染笑意盈盈,轻轻点头。
隨后她看向萧寧,眼神温雅:“公子以为如何?”
萧寧眼中眸光一动,神情从容,微微頷首:“既然是为求缘而来,適逢其会,在下自然无不敬从。”
他的话语淡然而有礼,仿佛完全不在意叶玄通的身份,令观眾们不禁暗暗佩服他的气度。
青衣染点头示意,隨后示意侍女们奉上茶具,准备开始茶道比试。
她亲手调配了五道茶水,將茶盏一一放在桌上,面色平静地介绍道:
“此关考验的是品茶识韵。五道茶水,分別代表不同的茶种,还请二位凭藉茶香与口感辨別其品种。”
她的声音平和悠然,却透著茶道的敬意与虔诚。
观眾席中的议论声也逐渐平息,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注视著高台上的三人。
隨著青衣染示意,叶玄通与萧寧缓缓拿起第一盏茶水。
第一道茶香扑鼻而来,带著竹林的清幽与隱隱的甘苦,恰如夜色中的微风般带来一丝清爽。
茶香微醇,似有一股清雅之气瀰漫开来,许多观眾在茶香飘散开时,已经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这茶的香气如此清雅,应该是常见的『雪竹春』吧?”
“对,『雪竹春』茶香清醇,入口微甘,確实符合。”
观眾席上不少懂茶之人闻出茶香,纷纷轻声议论。
叶玄通稍作停顿,目光如炬,语气篤定地说道:“此应是『雪竹春』,產自南安国的翠竹谷。此茶极为特別,采自初春,带有清幽竹韵,因而得名。”
观眾纷纷侧耳倾听,不少人讚嘆道:“果然是叶大师,第一盏茶就闻得如此精准。”
青衣染微微頷首,示意萧寧继续品评。
萧寧並未著急,缓缓抬起茶盏,轻嗅片刻后淡然一笑,声音不疾不徐:
“確实是『雪竹春』,不过稍显遗憾,此茶的製作火候稍欠,若添火多一分,便能更好地呈现竹韵深味。”
眾人闻言不禁一愣,纷纷交头接耳,惊讶於萧寧竟能如此精准地指出火候之缺。
“他连火候欠缺都闻得出来,难道真是位茶艺高手?”
“难以想像,他似乎对茶道极有见地!”
叶玄通面露意外,重新打量著萧寧,眼中隱隱多了几分重视。
青衣染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二人答对。
隨后,侍女奉上第二盏茶水。
侍女奉上第二道茶水,揭开盖碗,一股带有甘甜的浓郁香气升腾而起,带著一丝温润的果香。
这次,萧寧不等叶玄通率先发言,只是端起茶盏,微微一笑,语气篤定地道:
“此为『凤山红韵』,產自凤山。茶香厚重,甘甜悠长,因其带有微微枣香而得名。”
他言辞篤定,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超然自信。
叶玄通讚许地点了点头,也抬起茶盏闻了闻,微微一笑道:“確是『凤山红韵』。凤山之茶確有此枣香,韵味醇厚。”
观眾们对二人的敏锐品评讚嘆不已,低声议论起来:“这面具男子竟能与叶大师不分伯仲,真是让人意外!”
“確实,叶大师的茶道造诣眾所周知,可这面具男子也毫不逊色。”
青衣染微微点头,示意侍女奉上第三盏茶水。
这道茶的香气更为清幽,几乎让人难以辨別。
不少观眾皱起眉头,甚至一些对茶道有见地之人都无法確认这茶的品种。
“这茶香竟如此隱晦,难道是什么罕见的茶叶?”
“確实有些陌生,不似寻常之物。”
茶香愈加幽远,夹杂著一种兰的微香,若有若无,轻淡隱约,仿佛幽谷中的春兰清香。
叶玄通略显自信地端起茶盏,细嗅之后微微点头,语气平静道:
“这是『兰谷清露』,采於幽谷之中,带有兰清香,回味悠长,略带微苦。”
观眾纷纷讚许,不少人点头称是,显然对叶玄通的判断非常认同。
连青衣染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萧寧淡然一笑,放下茶盏,轻轻说道:
“叶大师所言確有几分,但这茶应是『碧落春兰』,而非『兰谷清露』。兰谷清露之香略显幽冥,而碧落春兰香气高雅醇厚,有兰韵味,但带微微甘甜。”
“当然了,『碧落春兰』和『兰谷清露』是同茶两名,只是因为兰韵味的深浅而区別,叶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