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萧寧的瞬间,孟少方明显一愣。
这还真是巧了啊。
说曹操,曹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如此,乾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跟他说说吧。
想到这,孟少方当即朝著那萧寧迎了过去。
孟少方之前是见过几次萧寧的。
也正因如此,且前几次萧寧给其留的印象並不好,他之前才会对萧寧这个人嗤之以鼻,觉得他跟传言里没有任何的不同。
之前,萧寧出场时永远是一副浮夸之像,无论是出行的排场,还是其他,都让人觉得铺张至极。
可今日,萧寧二人前来就只有那么一辆马车。
孟少方见此只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皇位被罢黜了嘛,出行规格被降级了很正常。。
想到这,孟少方不由得猜测了起来。
这位紈絝之前在皇位上坐舒服了,现在突然被罢黜了皇位。
以往享受惯了的待遇,突然变的如此简陋,他应该很是不適应吧。
但愿,这一切的变故,对他的打击不要太大才好啊。
这会的孟少方,已经想像到了萧寧被罢黜皇位后,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和状態。
然而。
当他真正走近萧寧,与之打了个招呼,將他的言行举止看在眼中时。
他惊愕的发现,自己所想像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
眼前的萧寧很是平静,根本看不出丝毫的沮丧等情绪。
他对自己的態度甚至还平和的很,跟自己打招呼时显得不卑不亢,云淡风轻,似乎丝毫没有受到那罢黜皇位这等事情的影响。
反而,给人的观感还变得让人觉得更加舒服了。
“嗯?”
孟少方不由得愣了愣。
这……不太对啊。
他又一次,重新审视了一番萧寧。
不知为何。
这一次,他竟然有一种直觉。
他觉得,眼前的萧寧,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若不是因为之前,他见过萧寧紈絝的样子。
若眼下是自己与他的初见,他是绝对不会把这个人与紈絝二字联繫到一起的。
什么情况,这昌南王总不能被罢黜了皇位后,还性情大变了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也应该是越变越差了啊。
可这昌南王,怎么看起来越变越討人喜欢了。
孟少方压制住心中的不解和惊讶,与萧寧交谈了一番,之后就將其请到了一旁坐下,喝起了茶。
孟子衿则是先回家,去探望孟父孟母了。
值得一提的是,萧寧没有跟著去。
甚至,在孟子衿提出,一起前去探望一眼时,他还露出了一个不耐烦的神色。
孟少方把这一切看在眼中。
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对於这个都不把自己本家人当做自己人的傢伙,与之切割是必须的了!
之前,或许他还会有些许顾忌。
可刚刚萧寧的不耐烦,明显就是没有把自己二叔当成一家人来看待啊。
既然如此,自己本家就完全没有必要再为他考虑了。
坐定之后。
反正决定要跟萧寧把话说开,且对方如今已经没有了皇帝这等身份,他选择打开天窗说亮话,直入正题。
“说实话,在京城儼然已经成为了这般龙潭虎穴的情况下,你为了朝局的安稳,竟然心甘情愿的冒险回来,这一点,我是佩服的。”
孟少方举起茶杯,道。
他的这句话,是真心地。
只不过。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话,一般都只是开场的漂亮话,是一些铺垫,为了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真正的重点,在可是、不过等转折语后面。
萧寧眯著眼没有接话,静静的等待著对方的后话。
看见对方这副沉著的样子,孟少方对於之前,来信里所说的那些事情又信任了几分。
这傢伙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倒还真像是能给孟如秋他们带来点麻烦的样子。
至少,心性足够强大。
“不过……”
孟少方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也知道,如今你已经跟孟家撕破了脸皮。而我们本家呢,还要靠著孟家,依附著孟家,方能生存……”
“因此,我们不得不与你保持距离,与你切割了。虽然说,我很佩服你的决定。但人生在世,生存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眼下的局势並不妙,你应该心中也很是清楚才对。所以,在你已经和孟家撕破脸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受你的拖累。”
“儘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