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出来。
陆景穿戴整齐,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临走前,他回过头,对著床上的美人眨了眨眼,继续嘱託道:
“记住我的话,从身到心,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陆景哼著小曲,心情愉悦地离开了小院。
……
房间內,恢復了寂静。
裴司月裹著被子,看著陆景离去的背影,原本清冷的嘴角,竟是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傢伙……”
但下一秒,她神色一恼。
“裴司月,你在想什么呢!”
她听手下人说,那傢伙来幻音坊喝酒了。
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让老鴇去把陆景叫了过来。
原本……
原本她在心里想的,真的只是想把陆景叫过来,单纯地聊聊天,或者问问关於那门功法的事。
没想到,最后聊著聊著,竟然又滚到床上去了!
又被他得手了!
“裴司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圣女宫圣女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裴司月想到这,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上次在山洞里,还可以藉口说是被人下药,失去了神智,身不由己才被那傢伙得逞。
可今天……
今天可是在自己的地盘,而且是自己亲自派人把陆景喊过来的,这算什么?送羊入虎口?还是投怀送抱?
“不对,不是我的错。”
裴司月在心中给自己找补:
“我刚才明明拒绝了他,还推了他!”
“都怪这傢伙脸皮太厚了,拒绝了他,他还非要乱来!我是被迫的,嗯,我是因为打不过他才被迫的!”
自我催眠了一番后,裴司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不过……这傢伙的阳气,確实精纯得嚇人。”
感受到体內又精进了一丝的修为,裴司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