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颇为壮硕、已然死去的氂牛。
那氂牛在她手中仿佛轻若无物,被她轻鬆地拖行著。
女子国师也看到了站在她宫殿门口的陆景,清冷的眉头顿时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悦。
“你又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冰冷透骨。
陆景摸了摸鼻子,笑道:“呃……閒来无事,四处走走,想著顺路来拜访一下国师,聊聊天,解解闷。”
“滚。”女子国师毫不客气,冷哼一声,看向陆景的目光满是冰寒。
若非忌惮他那诡异的护身符籙,就凭他上次窥浴之举,她早已一剑將其斩了。
她不再理会陆景,拖著那头氂牛走到宫殿旁一片空地上,隨手生起一堆篝火。
然后並指如剑,凌空一划,便精准地切下了一大块氂牛后腿肉。
用一根削尖的树枝串了,直接放在火上炙烤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野性的利落。
陆景看得有些发愣,忍不住问道:“景帝……平日都不派人给你送饭食的吗?”
这位国师的日常生活,似乎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女子国师仿佛没听到他的问话,只是专注地翻转著手中的烤肉。
跳跃的火光,映照著她完美无瑕,却冰冷淡漠的侧脸。
陆景摸了摸下巴。
看来这禁地之中,平日恐怕真的只有她一人。
否则,她也不会那般毫无顾忌地在露天湖泊中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