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成为孟清綰的继养父?
谬的念头让她一阵恶寒,更觉难以启齿。

    她最终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陆景继续道:“白莲教势大,江南局势纷乱,危机四伏,还望殿下此行务必谨慎,以自身安危为重。”

    “多谢陆先生关心。”

    话音落下,她忽然觉得再这般同行下去也是无话可说,徒增尷尬。

    身形倏地一闪,宛若惊鸿,消失在宫墙拐角之处。

    陆景看著她就这么突兀地消失,站在原地,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女人……奇奇怪怪的,方才似乎憋了许多话想说,最后竟一字未提就走了?”

    他摇了摇头,实在猜不透这位长公主殿下到底有何心思,只得自顾自向上书房行去。

    上书房都有东厂的太监巡守,自己得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回到上书房住才行。

    几天时间,转瞬而过。

    期间,陆景白天基本都在上书房度过,晚上去找慕南梔。

    期间,陆景还將《阴阳无极功》传给了慕南梔,和她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日,陆景依旧在上书房授课。

    他讲课风格深入浅出,偶尔夹杂些趣闻軼事,颇为生动。

    加之他连最受宠的大皇子都敢严厉惩戒的事跡早已传开,学堂內的宗室子弟们对他又敬又畏。

    课堂上秩序井然,无人敢造次,陆景倒也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然而,这日课上到一半,学堂的门被轻轻推开。

    皇后南宫婉领著大皇子周铭走了进来。

    周铭这几日藉口养伤,一直未曾来上课,实则是在偷懒玩耍。

    但终究不能旷课太久,否则景帝和太后那边都无法交代。

    他一进学堂,目光就死死锁定了讲案后的陆景,眼中射出毫不掩饰的怨毒之色。

    南宫婉亦冷冷地瞥了陆景一眼,那眼神带著警告的意味。

    她低声对周铭嘱咐了几句,隨后便仪態万方地转身离去,留下一室略显压抑的气氛。

    陆景躬身送走南宫婉,然后面色如常的继续授课。

    这一节课,周铭出乎意料地安静,虽然眼神不时飘向陆景带著恨意,但並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只是趴在桌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课钟响,陆景將周铭单独留了下来。

    书房內,陆景看著他,淡淡道:“殿下,之前罚你清扫茅厕半月,可还记得?您的伤势若已无大碍,今日便该开始履行了。”

    周铭闻言,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但出乎陆景意料,他並未如同往日般暴怒反驳,只是冷淡地拱了拱手,语气淡淡的:“学生记得,待会儿便去。”

    这般顺从的態度,反而让陆景心中生出一丝诧异。

    这小子,转性了?还是被打怕了?

    之后几日,周铭竟真的每日按时上课,虽在课堂上依旧有些心不在焉,却也不再生事。

    下课后,也会拿著清扫工具,慢吞吞地往茅厕方向去。

    陆景冷眼旁观了几日,心中的那点诧异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转化为一种隱隱的不对劲。

    周铭看似乖巧,但他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深处,並非恐惧或屈服。

    反而藏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戏謔和……期待?

    仿佛在等著看什么好戏一般。

    这种眼神,让陆景觉得,这小子绝对没憋好屁。

    这日下学后,陆景心中存疑,便暗中找其他学生过来问询了一番。

    结果他得知——周铭压根未曾亲自清扫过一次茅厕!

    每日皆是寻了由头,指使了小太监替他劳作,他自己则不知躲到哪里偷閒去了。

    陆景得知,冷笑一声,再次將周铭传唤至书房。

    “殿下,我听闻,那茅厕並非你亲自清扫?”陆景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如刀。

    周铭淡淡道:“先生何处听来的谣言?自然是学生亲自清扫的!”

    “哦?”陆景挑眉,“既如此,今日我便在一旁,看著殿下清扫,也好看看殿下技艺是否嫻熟。”

    周铭闻言,瞬间脸色铁青,猛地抬头瞪向陆景,眼中凶光毕露,恶狠狠的道:

    “陆日京,你別欺人太甚!你给本皇子等著!今晚就有你……”

    话一出口,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剎住话头。

    陆景眉头倏地挑起。

    今晚?

    这小子想做什么?

    他心中顿时瞭然,这小子这几日的乖巧不过是麻痹自己,对自己真正的报復,就在今夜。

    他面上不动声色,仿佛没听出周铭的失言,只是淡淡道:

    “殿下既承认是自己清扫便好,明日我会去查看,若未见殿下亲力亲为,那便再加扫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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