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她自己的身体,她一无所有。
形势比人强,主动权不在她手里。
吉娜脸上露出不甘和心疼的神色,忽然咬牙道:“主子,要不……我们去偷?”
“偷?”迦罗娜挑眉看她。
“嗯!”吉娜眼中闪过一丝冒险的光芒,“去偷那些皇宫供奉、或者实力高强的东厂太监武者们的私藏,他们手里肯定有上好的气血补药!”
迦罗娜立刻摇头否决:“太冒险了,且不说他们藏药之处必然守卫森严,就算得手,一旦事发,东厂和禁军彻查起来,可能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寢宫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迦罗娜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和平静:
“罢了,吉娜,记住,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復仇更重要。只要大景皇帝死了,只要楼兰大仇得报,我这副身子……给了谁,又有什么分別?委身於谁,不是委身?”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吉娜闻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最终只能訥訥道:“可是……我们现在,连那人都寻不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男子声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在寢宫门口响了起来:
“哦?你们是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