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綰神色古怪,面色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就是陆景口中那个……呃,要跟我打赌的『朋友』!”
夏晴嵐瞬间瞪大了眼睛。
陆景的……朋友?
她想起了之前陆景和孟清綰之前的约定。
要是陆景的“朋友”,能够打败孟清綰,孟清綰就要把自己的身子交给陆景的那个“朋友”。
但是,陆景哪有什么朋友!
她和胡媚儿都知道,那根本就是陆景编造出来的,那就是他本人!
只有他,才有那么多神鬼莫测的手段!
只有他,才会为了自己,去冒这天大的风险救哥哥!
想通了这一点,巨大的感激、无边的思念,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甜蜜瞬间填满了夏晴嵐的心房。
她看著孟清綰,突然低下头,掩饰住嘴角抑制不住扬起的弧度,心中只剩下一个滚烫的念头。
“冤家……等你回来,本宫……本宫定要好好『奖励』你!”
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却亮得惊人。
陆景平时里和她玩的东西,每次都让她害羞得不行。
这次他回来,自己可得好好服侍他才好。
平常因为害羞,不给陆景用的,这次都得让他满意。
得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开心,才能报答陆景对自己的恩情!
孟清綰看著夏晴嵐脸上,那为夏邵宏劫后余生而產生的激动泪水渐渐止住,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也终於鬆动了一些。
然而,夏晴嵐抬起头,那双还泛著红的漂亮眼眸里,却並非全是感激,更深的是一种复杂的埋怨。
“清綰...”夏晴嵐嘴巴微抿,“你...你明知道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为什么要抓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他送上法场?”
她紧紧攥著孟清綰的衣袖,一脸的委屈。
孟清綰心口一窒,看著夏晴嵐脆弱又带著控诉的眼神,那份愧疚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她反手握住夏晴嵐冰凉的手,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低柔与诚恳:
“晴嵐,对不起,我……”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当时...我並不知道夏大哥就是白莲教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军师,我们布下谋略,策反了他身边的手下,將他擒住,才知道了他的身份...那时,已是箭在弦上,我也没办法將他直接放掉,不然对陛下,对底下的人,都没办法交代。”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著夏晴嵐:“而且,法场之上,我...並未尽全力,夏大哥被救走后,我也是开心的。”
夏晴嵐静静地听著,眼中的埋怨虽然並未完全消散,但也缓和了许多。
“我大哥他...真的没事了?”夏晴嵐再次確认,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的希冀。
“千真万確。”孟清綰用力点头,“被白莲教的人护著逃走了,除了被用刑,审讯受了些伤,战斗时,朝廷的人压根没能碰到他一根汗毛,那护身法宝和后来那人的手段,实在匪夷所思……那人虽然是个混蛋,还是一个大混蛋,不过不得不说,他的实力很强,手段很可怕。”
提起陆景那个“朋友”,孟清綰眼中依旧残留著一丝惊悸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个轻佻捏了她一把,又拥有可怕力量的男人,给她的印象有些深刻。
宗师武者,连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突破到小宗师,宗师更是遥不可及。
而那人,竟然能瞬间灭杀两位宗师供奉!
夏晴嵐捕捉到她眼中那抹异样,心中瞭然,更是涌起一股隱秘的甜意和骄傲。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闪过的狡黠,轻声道:“清綰,这次...我哥能活著,算是万幸。但是……哼,我们这么好的朋友,你竟然把我大哥抓了,还害得他差点被处决!”
“晴嵐,对不起,我……你能原谅我吗?我之前真不知道夏大哥就是白莲教的军师!”孟清綰语气很软。
“可以,但是……”夏晴嵐话锋一转,抬眸直视著孟清綰,眼神带著一种柔弱的坚持,“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孟清綰毫不犹豫。她对夏晴嵐的愧疚和保护欲,让她此刻几乎愿意答应任何事。
“那个…...”夏晴嵐微微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颊也飞起淡淡的红晕,“是关於...陆景的那个『朋友』。”
孟清綰的心猛地一跳,想到自己被他轻薄了,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提他做什么?”
“清綰。”夏晴嵐的声音带著一丝好奇和探究,“你和他在法场上交过手了,对吧?他...真的那么厉害?连你都不是对手?”
她故意用崇拜的语气,激起孟清綰的好胜心。
果然,孟清綰的脸色微微一僵,那日被轻易压制、还被轻薄的感觉再次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