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凌风,谢才子。曾经因为才学出眾,被雪儿姑娘看上了,叫进院子,和他交谈了一番,不过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书生,没什么背景,姑娘就没让他留宿。”
“那今天怎么就能留宿了?”
“嘿嘿,鱼跃龙门了唄,下午刚听姑娘说,那位谢才子获得了实缺,如今已经是县令大人了,过几日就要出京为官了呢。”
“县令?不就是一个芝麻官吗?这皇城中,隨便一个官都比他大吧?”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县令老爷虽然是芝麻官,不过这是在这皇城之中,在其他地方你敢说县令大人是芝麻官?不要命了?你真是见惯了大人物,就眼高於顶了。
而且……那谢才子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实缺钱,出任县令,他家里条件还不好,爱慕雪儿姑娘许久,他这个身份,对於楼內的姑娘们来说,这可是最好的归属之一了,我估计雪儿姑娘,是看上他了,想委身於他。”
“家里条件不好,又只是一个县令,也算好归属?”
“你懂什么,他家里条件不好,姑娘嫁进去,地位就高,不会被太过於看轻,没那么多规矩,婆母应该没那么难相处。而且,姑娘手上不缺钱,她要是带著嫁妆嫁过去,谢才子还不得好好宠著雪儿姑娘?
你以为嫁给那些达官显贵,就是好归属了?这些年我们百花楼的花魁姑娘,嫁给大官或者公子哥当妾室的还少啊,但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要是雪儿姑娘真能给嫁给这位谢才子,估计其他姑娘们都得眼红她呢,以后怎么说,雪儿姑娘都是官夫人了,不仅仅是大人物的玩物。”
院子內传来侍女的交谈声,陆景听著她们的交谈,面色有些诡异。
看来谢凌风今晚肯定是能得偿所愿了,估计还能直接抱得美人归,娶一个花魁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