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后,夏邵宏兵败,被我们抓住了,如今已经押解回皇城的天牢。”
“我们准备用他,引出白莲教的高手,借著这个机会,尽数將他们一网打尽。”
“唉,没想到,夏御史竟然加入了白莲教……”慕南梔摇头,语气中有著明显的遗憾。
夏邵宏和夏长河,一个是刚正的御史,一个是她亲选的丞相。
如今,竟然物是人非,和大景朝廷成了死敌。
孟清綰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母后,夏丞相……已经死了。”
“死了?”慕南梔一愣。
“嗯,当初他们被流放,在西南被人刺杀,是白莲教的人救了他们,不过,夏丞相受了重伤,没多久就死了。”
“夏邵宏被白莲教的人所救,最后加入了白莲教,成了他们的军师,最近白莲教的攻势如此凶猛,基本都是夏邵宏的功劳。”
“竟是如何……”
慕南梔神情有些低落。
夏邵宏如此人才,竟然被白莲教这等装神弄鬼的叛军给吸收进去,为他们卖力。
她更惋惜的,是夏长河。
当初夏家要被陛下抄家灭族,是她求情,才让夏家只需要流放。
没想到,最后夏长河还是死了。
夏长河是个什么样的人,慕南梔心里很清楚。
先帝还在的时候,他就是先帝看重的重臣。
后来自己退下,也让他好好辅佐景帝。
要说他想反叛,慕南梔觉得绝无可能。
夏长河被刺死,是他的政敌乾的。
还是……陛下出手的?
慕南梔神色闪烁。
“不谈这些了。”慕南梔摆了摆手。
最近这些糟糕事,让她心情烦闷,不想再多聊这些东西。
“请綰,你的亲事……”
“母后,儿臣还有些事,先回去处理了。”孟清綰听到母后又聊起自己的亲事,只觉得头大,立马找藉口走人。
“这妮子……”慕南梔摇头。
…………
胡家。
陆景回到了胡府。
在自己的院子里待了一阵子,陆景去找胡媚儿。
她穿著一身淡雅长裙,颈间肌肤莹润似玉,肩线柔和得恰到好处,不盈一握的腰间繫著鸞鸟纹玉带,衬得臀线圆润如满月。
移步时皓腕轻摆,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纤细玲瓏,仿佛玉雕一般。
最动人是那天然的曲线,既无骨感之嫌,亦无丰腴之赘,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子成熟女子的韵味。
陆景这几天都没能碰到她,此刻看到胡媚儿的美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人只要够美够骚媚,男人怎么都不会厌烦,几天不见,就想念的很。
“你终於回来了。”胡媚儿语气中带著一股子幽怨,盯著进来的陆景看了一会儿。
陆景离开皇城好几天,只让人给自己传话,如今终於回来了。
虽然自己这几天玩的也很开心,见了不少儿时的姐妹,又和家人团聚,谈天说地的聊了好多。
不过,每到晚上,总是寂寞难耐,想来找陆景排解寂寞。
只是男人都不在她身边。
这还只是几天时间。
要是陆景以后离自己久一些,只怕自己会更想念他。
陆景將美人拥入怀中,歉声说道:“不好意思啦,我这几天可是为了拯救苍生,奉献出了自己的全部心血,才没能回来找你。”
其实他这两天没做什么,就是组织一下人手而已,调查了一番几大家族的罪证。
其余的,比如賑灾的具体规划,都是孟清綰在做。
那女人能力很强,不仅武道实力高强,还能带兵打仗,賑灾之类的事情也会做,倒是让陆景有些佩服。
“哼,我还以为你在那个狐狸精的床上流连忘返,不想回来了呢。”
胡媚儿娇哼一声,不满的捏了捏陆景的腰肉。
陆景吃痛的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哪有狐狸精比你还诱惑人呢,我最喜欢你这头狐狸精了。”陆景嘿嘿一笑,亲了一口她娇嫩的脸蛋。
胡媚儿白了男人一眼:“你记住自己的话,哪天你要是厌烦了本宫,不肯再碰我,我就出去偷吃!”
她一脸傲娇的说道。
她自然不可能去偷吃,其他男人,比不上陆景一丁点。
只是如今陆景连太后都给搞到手了,胡媚儿心中有了一些危机感,怕陆景以后有了太多的女人,会不再喜欢自己,才想著敲打他一番。
“那我得把你餵的饱饱的,绝对不给你机会偷吃的机会。”
陆景说著,把人抱进了房间里。
“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