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听到声音,抬头看到陆景那熟悉的面容,脸色顿时一僵。
“陆……陆公子。”
“掌柜的,我的人今天来找你们给城外调配粮食,他们现在去哪了?还有,我怎么还没看到粮食?”
陆景横眉问道。
掌柜的神色恢復镇定,说道:“什么调配粮食?陆公子,你胡说什么?今早確实有人过来,说让我们给他们送粮食,不过,我们已经给你们送完你们买下的所有粮食,接下来要想让我们配送,要继续给钱才行。”
“你说什么?”陆景眯眼,“我当初在你们这买了三千两银子的粮食,你跟我说送完了?”
“陆公子,你可別乱说!你当初只买了三百两银子的粮食,我们可都给你送过去了,我们嘉禾坊,现在可不欠你们任何一颗粮食了!”掌柜一脸的郑重说道。
“呵呵。”陆景笑了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我那两个朋友呢?”
“陆公子,今早有两个人过来,非说我们嘉禾坊欠他们的粮食,在我们这大吵大闹,弄得我们生意都做不成了,我只能报官,那两人,如今都被官府抓拿入狱了。”
“嗯?入狱了?”陆景闻言,神色无比的冰冷。
他们可都是没拿钱,自愿过来帮忙的,是义举。
如今,竟然还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如果只是滋扰粮铺做生意,最多被警告劝诫几句,不至於被抓进大牢。
他还没时间理会嘉禾坊的掌柜,立马就走出粮店。
脚步一踏,他冲飞了出去。
孟清綰正纵马向著云城的官府所在地而去。
突然,她看到了挡在自己前面的陆景。
她顿时一愣,立马勒马停下。
“你……你怎么在我前面?”
话刚出口,她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是武者?”
这人是武者,速度这么快,实力应该不差。
如此一来,他明明可以控制自己在马背上的动作。
竟然还一路非要贴在自己背后,他那是什么意思,想占自己便宜?
他不是才华横溢的大才子吗?怎么也会做那等事情?
陆景却没有时间和孟清綰扯淡,他直接说道:“长公主殿下,我的那两位帮忙賑灾的朋友,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是你帮我把他们捞出来,还是我自己杀进大牢,把人带出来?”
“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孟清綰一愣,“为什么?”
陆景简略的把事情经过,和孟清綰说了一遍。
孟清綰闻言,也是无比的愤怒。
“城外有几十万流民,云城官府不仅连派人去维持秩序都没做到,竟然还把帮忙施粥的义士抓起来了?他们想做什么?”
“走,上马!”
孟清綰气的,连陆景能自己跑过去都忘了。
两人骑马,赶往云城官府。
…………
此刻。
云城官府的三堂。
这是城尹批阅公文、书房办公及接待上级官员的场所。
“吴贤侄,那两人说並不知道那陆日京现在所在何处,他们虽然认识那陆日京,不过,並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你看……要不要先把人放了?”
云城城尹客气的对一旁的一个锦衣男子说道。
他身为城尹,要不是看在吴家,或者说看在丞相陈元龙的面子上,哪里需要对吴承轩一个紈絝子弟如此的好脸色。
吴承轩皱了皱眉:“王伯伯,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估计是嘴硬罢了,你们是不是没对他们用大刑伺候?”
城尹苦著脸说道:“贤侄啊,那两人是城外负责施粥賑济灾民的负责人,我如今把他们抓过来,已经很冒险了,到时候要是这事传到朝廷耳里,有心人给我参奏一本,我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啊!”
“再对他们用刑,那真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王伯伯,那陆日京可是无端杀了我吴家好几个手下的残暴歹人,那两人和他有关,还有什么迴旋的余地?”
吴承轩愤怒的说道,“那个陆日京敢杀我吴家的人,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陆景杀人事小,自己丟了美人和重宝事大。
父亲为此,臭骂了自己一顿,骂他连人家的实力和底细都没有弄清楚,弄得吴府死了好几个武道好手,损失很大。
偏偏陆景杀完人,就跑了,吴承轩连对方去了哪里,具体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只能吃了一个闷亏。
好在,吴承轩一路调查陆景的事,发现他就是城內施粥的背后之人,於是想通过谢凌风和林掌柜,把陆景给问出底细,实在不行,也可以把他逼出来。
谢凌风和林掌柜在城外施粥,是几十万流民口中的大恩人。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敢当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