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南梔抿了抿唇,“我和她们可不一样。”
“哦,对,你可是太后娘娘,她们不配和你比。”陆景笑了笑,恭维的说道。
慕南梔听到这话,昂起了头,颇为高兴。
接下来,三位花魁各自出题,让在场的客人写诗。
其中一个花魁出的题目,是——【以巾幗不让鬚眉,女子不必不如男为主旨,写一首诗词】。
慕南梔听到这个题目,眼珠子一转,拿来纸笔,写下了一首诗。
《七绝·巾幗志》
莫道朱顏锁玉楼,万里山河入明眸。
寒光淬剑霜风里,敢立苍茫第一流!
“如何?”她拿给陆景看。
“可以啊,南梔,也只能作为太后的你,才能写出这么豪气万丈的诗词,其他女子,定没有你这般霸气!”
“嘻,这是我旧日所作。”慕南梔被陆景夸奖,神情很是愉悦。
“你要交上去?”
“对呀,我也想看看,以我的水平,能不能得到花魁的青睞。”慕南梔俏皮的说道。
“哈哈,你要是被看上,那就有意思了。”
陆景有些期待那等场景。
太后在青楼给花魁写诗,还被花魁看上,说出去估计能惊掉一眾人的下巴。
慕南梔写下自己的署名——慕公子。
等时间到了,百花楼的小廝过来把写好的诗词呈递给花魁们。
过了一会儿,四位花魁就选好了自己喜欢的诗词。
等其他三个花魁都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第四个名叫蒋菲菲的花魁也宣布道:“奴家觉得,这位署名为慕公子的公子,写的诗词比较符合奴家的胃口。”
慕南梔和陆景互相对视一眼。
竟然真被看上了!
“慕公子,你被花魁看上了哦。”陆景望嚮慕南梔,哈哈一笑。
“我竟然真被看上了。”慕南梔也有些意外,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想来是那位花魁出的题目需要以女人的视角来作答,这些男人不能从女性角度思考如何写,才让她占了便宜。
“那我该怎么办?”慕南梔有些难为情。
她刚才只是一时兴起,把自己以前写好的诗词呈递了上去,没想到竟真被选上了。
陆景耸了耸肩,一脸的戏謔:“我怎么知道,要不你今晚就当那位蒋姑娘的入幕之宾吧,让她好好陪你一晚?”
“你乱说什么呢!”慕南梔没好气的瞪了陆景一眼。
“要不然就不要现身唄,反正她们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诗词。”
“好吧,那我就不要现身了。”慕南梔点头,也只能如此。
两人正说著,慕南梔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面容,然后呆愣了一瞬。
“怎么了?碰到熟人了?”
陆景察觉她神色有异,问道。
慕南梔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前方,面无表情的说道:“看到那个穿著墨绿锦袍的少年了吗?”
陆景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稚气少年,此刻正搂著两个小美女,正耳鬢廝磨,动手动脚,弄得面红耳赤,好不快活。
他身边还有几个少年,同样穿著锦缎绸衣,看起来都是贵公子,也都是人手一个姑娘。
陆景诧异的问:“那是谁?小小年纪,怎么来这种地方?”
“燕王的小儿子,周明川,我名义上的皇孙,今年才十六岁。”慕南梔语气幽幽。
“你的皇孙?”陆景愕然。
好傢伙。
这小子有前途啊,这个年纪逛青楼,是个人才!
“以往他在我面前是何等的乖巧有礼貌,没想到私底下,竟然……”
慕南梔脸色慍怒,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感觉自己的认知都有些崩塌了。
自己那位平常在自己面前乖巧听话,各方面都表现突出的小孙子,竟然会逛青楼!
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咳咳,男人嘛,没什么兴趣爱好,逛逛青楼,也实属正常。”
这世界的人,逛青楼確实属於很平常的事情。
即便是读书人逛青楼,也会被称为是风雅的事情。
“很正常吗?你不是只来过一次,还並没有留宿吗?”慕南梔偏过头问。
“嗯,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太少见了,你不要用我的標准来要求其他人。”陆景一脸的正气凛然。
“哦。”慕南梔若有所思。
“看他那兴奋的模样,估计是第一次来,可能是被人带坏了,回去打一顿就好了。”
陆景又安慰道。
“打一顿?”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