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开玩笑了,虽然你是我舔狗,但我也没有反差呀,各退一步好了。”
“byd哈基椿。”
沈年释怀的死了,怎么今天的哈基椿强度这么高。
“byd哈基年。”
“你特么傻逼啊。”
“你特么傻吊呀。”
沈年战术后仰,摸了摸下巴,这是应声虫吗?
他表情古怪,试探道,“椿宝?”
“哈基年。”
“……”
我真没招了。
十分钟后。
夏妍椿还是背起小书包和沈年一块出了校门。
夏妍椿哼哼唧唧,出了校门就立马给苏可兮和家长发请假消息,还特地叮嘱沈年,必须两点半再请假。
不然老是很巧合的一起请假,都不知道班主任会怎么想。
中午的雾气早就散得差不多了,刚起床的时候,那真是白茫茫一片。
小电车停在停车坪,但是坐垫湿了,家人们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等会儿。
“秋天是秋姑娘,冬天是冬姑娘,那冬姑娘的回南天是什么?”
夏妍椿用纸巾擦擦坐垫,脑子里想了一下,小脸慢慢开始变得粉扑扑的。
“虾头。”
“我想说汗的……”
“不信,因为你是虾头男。”
难道你会相信一个能说出『吹秋风就是被秋姑娘猥褻』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吗。
夏妍椿才不信呢,沈年不是玩黄段子那她就是161c肤白皙顶级美少女,是玩黄段子那她就是161.5c肤白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的甜美系顶级美少女。
“你不准坐虾头男的车。”沈年严肃道。
“才不咧。”
沈年都没上车,夏妍椿已经坐在后座上了,小手在座位上拍拍,示意沈年快点开车。
沈年坐在前面,小电车缓缓启动,“一会儿必须一块睡。”
“嗷!”夏妍椿重重嗷了一声。
“那么大声干嘛。”
“怕你没听清。”
“你可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你咋又不戴头盔,被警察抓了我可不帮你交钱。”
“那就被抓再说。”
回到小区,沈年只回家里换了双拖鞋,给自家老妈说了下午要请假的事,让老妈睡个午觉,睡醒了再给苏可兮把消息发过去,差不多两点半,时间刚刚好。
大厅空空的,沈年找了瓶牛奶喝,溜进夏妍椿房间,便看见正在叠衣服的夏妍椿。
沈年打量了一下柜子里的衣服,外套、裙子、打底的衣裤,都分掛得整整齐齐,底下是叠好的衣服,印象里的夏妍椿一直都很注意房间的乾净整洁。
夏天他没洗澡都不让躺床,冬天不出汗没关係。
“咋这么乱。”他眯眼道。
“刚才找衣服没找到,全掏出来了。”
“都找上衣服了,今晚打算穿好看点?”
“嗯,到时候找时嫣拍两张照,你来拍。”
“当摄影师有工钱吗?”
沈年只有摄的经验,摄影经验暂时为零,他和別人出去玩,看到好看的都是让別人拍好了发给他,然后发到家族群里假装是自己拍的。
“还想要工钱吶,一双臭袜子要不要。”
“你的脚很臭吗,怎么老是有臭袜子。”
“……”
夏妍椿决定再也不说『把臭袜子塞你嘴里』这种话了,让沈年想到破解之法了。
见招拆招,宿敌的博弈莫过於此。
沈年齜牙,“臭袜子我就不用了,我自己挑一双吧。”
袜子就没有別的衣服整理得那么乾净了,几双袜子堆成一团,薄薄的,带花边的,可爱型的……五花八门,三十六码的脚丫,配的袜子就显得更小了。
沈年破天荒的,觉得有些袜子特別可爱……
“喂喂!”
见他好像来真的,夏妍椿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