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刚才不是给你发了一百?就用那个买。”
“叫椿姐。”
“有点冷,我上床暖一下。”
眼睁睁看著沈年毫不知耻的跑到了床上,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甚至还用被子盖了盖大腿,夏妍椿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
合著就是不叫椿姐唄,叫椿姐会死吗?
“谁让你上床了?”
“我不知道啊,我看见有人没关门,想进来提醒一下,结果不小心迷路了,刚好没看到床上有人,就躺下了。”
“……??”
这种话需氧生物说不出来,厌氧生物也说不出来,只有避氧的生物能说出来。
令人两眼一黑。
夏妍椿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温柔的摸了摸沈年的狗头,抓揉一下他的头髮,“好可怜,这种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年笑不活了,“把哥们当神经病是吧?”
“啊?你不是?我去不早说。”
“哈基椿你这傢伙!”
沈年仗著身体优势,狠狠给夏妍椿咯吱咯吱,痒得她眼都睁不开,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两只小手有气无力的抓著沈年的手,“別、哈、別挠了,別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