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拿出他们重视的东西威胁他们,他们就会万分委屈地低头了,甚至跪下磕头都行。
想到这样的画面,赵欢又兴奋起来了。
“你现在跪下磕头,自废一臂,我就暂且放过你。
还有,我表妹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染指的,赶紧送回来。
还有她的財產,听说你李家也很有钱,就赔偿个十倍吧,差不多了。”
他嘰里咕嚕说了一堆,全然没把林婉当个人,只当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存在。
这一刻,李然才意识到,林婉选择跟他走是一个多么聪明的决定。
可见,恋爱脑也是有好处的。
在李然视角,林婉是个超级恋爱脑。
可能是被他的帅气吸引,又或者是因为英雄救美而怦然心动。
总之,她很大胆,也很直接。
李然喜欢直接的人。
他自己也很直接。
確定了林婉在赵家的定位,李然便不打算再留手。
他无视了赵欢的废话,反正他又不会答应。
“我只问你,林婉父亲的死,跟你们家有没有关係?”
赵欢闻言,顿时瞳孔地震,眼神中,可以看到他的震惊,还有几分慌乱。
他是在震惊,李然怎么知道。
慌乱,则是担心事发。
这是人之常情。
李然一直盯著他的眼睛,没有漏过他的每一个细微的情绪。
“你胡说什么!竟敢恶意中伤侯爵勛贵,我要告到御前,让陛下抄了你们李家满门!”
他急了!
是被李然道出了真相,著急忙慌想掩盖过去了。
可惜,他哪里还有机会。
只见剑光一闪,他的一条手臂便飞了出去。
原本,李然是不打算下重手的,如果林婉父亲的死,跟赵家没关係,面对这种找麻烦又蛮横不讲理的亲戚,李然的想法是抓起来,鞭数十,驱之別院。
但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认定林如渊的死和赵家脱不开干係,那就直接上手段了。
手臂飞出,鲜血飞溅,那些喝得高兴的人也忽然反应过来,惊得发出了尖锐咆鸣。
“啊!”
院子里竟是喧闹之声,中间还夹杂著赵欢痛苦的声音。
“安静!”
李然只低声呵斥了一句,那些尖叫鸡瞬间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声。
所有人都怂成了小鵪鶉,瑟瑟发抖。
他们都是世家大少,混得是挺开,玩得也挺大。
其中也有好几个,手里有几条人命。
但是,那都是他们欺负別人,哪有被別人这般对待的时候?
护卫呢?
快来护驾!
护卫们也委屈,大少爷们玩耍时,把他们赶到外面,现在赵欢都被挟持了,他们那里敢动手?
而处於风暴核心的赵欢,才是最绝望的。他能感受到李然在某一瞬间,似乎就决定要弄死他了。
这种明明还活著,却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的感觉,他还是头一次体验。
“知道多少,说。”
李然用还在滴血的剑,在他的另一条胳膊上比划。
这可给赵欢嚇坏了,仿佛李然马上会落下兵刃,他会被砍成人彘,放在罈子里。
他常用这样的狠话来嚇唬別人,显得自己多凶狠,多厉害。
但现在碰上了李然这种真的在他身上动刀子的,他是彻底没招了。
“我说,我说!我知道的都说!”
赵欢连忙老实交代,道:“这事是我爹一个人的主意,和我赵家没什么关係的。”
赵欢认真解释道:“我是偷听到我爹跟人交谈,才知道是他在幕后下的黑手。
听说这事一旦办成,表妹一家的財富都是我们家的了。
主要就是跟王家有关,是王家覬覦表妹,你去问他,他肯定知道內情!”
赵欢哭著指向王子璋。
喝酒的时候是好兄弟,到了举报的时候,只求打了兄弟就不能打他了。
李然也將视线落在了小圆脸身上,李然还未出剑,他就已经哭的梨花带雨,委屈巴巴,让人头皮发麻。
李然也能理解林如渊为什么会为了一个说亲的事情跟赵家吵到立誓老死不相往来了。
一是这赵家的人確有点离谱,二是这王家少爷,也的確离谱。
林如渊不发飆才怪了。
“你应该不喜欢女人,为什么你家非要给你张罗婚事??”
闻言,王子璋却顶著李然的压力,坚定道:“我没有不喜欢女人,我喜欢和漂亮的姐姐们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