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门轴跟着震了几下。
三人下意识地同时看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身形高挑,踩着一双淡蓝色球鞋。
步子稳,走进来时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头发披肩长,大波浪卷得翘得极整齐,一看就是做过造型的。
五官立体,眉眼清晰,皮肤是偏深的蜜色,健康又抢眼。
她穿着一条剪裁贴身的无袖牛仔连衣裙,身形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嫩黄色的小包挂在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身上带着一股淡香,味道不浓,也不甜,调子偏冷,不刺鼻,却莫名留香持久。
但真正吸引人注意的,并不是她这一身精致行头,而是她手臂上那层清晰的薄肌线条。
贴着皮肤,不夸张,但紧致流畅,显然是健身房里系统训练的成果。
以及她身后……那个提着大包小包、默不作声跟进来的男生。
穗瑶穿了鞋也有一米七,平时在同龄女生堆里已经不算矮了。可那男生一走进来,几乎比她高出一个头,保守估计有一米九。
肩膀很宽,腰窄,比例修长,腿直。身材标准,存在感强,即使不动也能吸引目光。
但他的气场却和外形不太一样。
他很安静,安静得过分。
刘海略长地垂落在额前,挡住了眼睛的一部分。
目光往下,不看人,也不抬头,站姿收着,没有一点张扬劲儿。
整个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冷漠还是疲惫,只觉得沉重。
这种沉重,并非重量感,而是一种情绪上的隔离,像是随时准备退出场景,只好化作一团影子静静地附在旁人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一句话没说,也没有和屋里任何人有眼神交流。
……空气顿了顿。
刚才还有点热闹的宿舍,顿时安静下来。
穗瑶原本松弛的情绪绷了一下,嘴角下意识抿了抿。
接着,那女生开口了。
“你先把我的箱子放好,然后再铺床,东西都摆整齐点,再把椅子用消毒液擦干净。”
语调平稳,没有多余情绪,尾音略带不耐烦。
感觉……她不是在说话,而是在下达命令。
男生点了点头,声音极轻:“嗯。”
没有反问,没有拖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动作干脆地转身,开始整理。
行李一件件归位,床单铺得服帖,蚊帐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扶梯的灰擦得干干净净。
他动作利索,精准得几乎机械,明显不是第一次干家务活儿。
可他的沉默与专注,反倒让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更沉了几分。
邱司彤下意识地放慢了手里的动作,嗑瓜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咔哒”一声,壳断了,但她没吞咽。
瞿依舟原本在摆收纳盒的手顿了一下,连碰塑料盒的声音都放轻了。
穗瑶:“……”
我?嗯,我是哑巴。
现场吃瓜三人组默契地集体闭麦。
谁也不说话,眼神在空中迅速对了个暗号,然后齐齐低头,动作悄无声息,就连呼吸都压了下去。
男生收拾完床铺,爬下床,从袋子里抽出一块淡黄色的方形凉垫,抖了抖,铺在椅子上。
卷发女生这才慢悠悠地坐下,双腿.交叠,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刷着手机,视线自始至终没从屏幕上移开过。
她看起来,太习惯这一切了。
习惯他的沉默执行,习惯自己的指令不容置疑。
屋内的声音逐渐变小,时间在这片静默中一分一秒地流了过去。
等对方把柜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才抬手,随意把一串车钥匙甩过去。
“OK,你现在去男生宿舍那边,把东西也收拾一下。”语调慵懒,却没半点客气。“走之前记得来接我,别每次都让我喊你,脑子清醒点。”
语毕,她继续低头划手机,连余光都没赏给他。
而男生……只是默默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又是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然后,转身,离开。
还没迈出门槛,懒洋洋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对了……宋祺。”
她没抬头,眼睛还盯在手机上,语气慢吞吞的,似乎只是临时想起什么琐事,随口一提。
名为“宋祺”的男生,脚步一顿:“嗯?”
“我月经好像要来了,我没带棉条,小卖部应该也没卖的吧,你帮我买包卫生巾呗。”她手指没停,“要护舒宝的液体卫生巾,记住,是液体的。护舒宝你知道吧?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