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防御力惊人,连穿甲弹都难以杀死的幼虫,在接触到声波的一瞬间。
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著。
“砰!砰!砰!砰!砰!”
如同过年时燃放的一串鞭炮!
成百上千只幼虫的身体,竟然在同一时间,毫无徵兆地,从內部爆裂开来!
黄绿色的体液和破碎的內臟,像下了一场噁心的暴雨,溅得到处都是!
那壮观而又血腥的画面,让所有捂著耳朵的特战队员,都看得目瞪口呆。
声波还在继续。
它穿过虫海,重重地轰击在了那个巨大的、还在不断孵化幼虫的卵巢上!
“噗——!!!”
那个巨大的肉瘤,像一个被充满了气的气球,猛地膨胀到了极限。
然后,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轰然炸裂!
无数还未成形的虫卵和黏液,糊满了整个通道。
而那颗盘踞在污水坑里的、巨大的母虫巢穴,在失去了卵巢之后,也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哀嚎。
它那颗血红色的独眼,死死地盯著岁岁,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最后,庞大的身躯缓缓地,重新沉入了漆黑的污水之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危机,解除了。
岁岁发出一声长啸后,也耗尽了力气,小脸煞白地趴在了爸爸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江海峰心疼地抱著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走!我们回家!”
一行人打扫完战场,准备撤离。
就在他们经过那个被炸毁的卵巢时,雷鸣的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硬东西。
“咦?这是什么?”
他用手电筒一照。
只见在卵巢那破碎的血肉后面,竟然露出了一扇古老的、由青铜浇筑而成的、紧紧关闭的密室大门!
大门上,长满了青苔和锈跡。
而在大门的正中央,刻著一个早已模糊不清,但依稀还能辨认出来的图腾。
那是一个,由三片银杏叶组成的,古朴的徽记。
江海峰和林晚看到那个徽记,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震!
因为,那个徽记,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
林家的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