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开枪。
只需要补刀。
看著那些在地上打滚、互相射击的敌人,雷鸣感觉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战斗?
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这一切的导演,竟然是那个坐在树上吹笛子的三岁奶娃。
“小先生……太可怕了。”
一名战士咽了口唾沫。
“幸好她是我们的战友。”
树杈上。
岁岁吹完最后一个音符,放下了竹笛。
她看著下面的惨状,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师父说过,医者仁心。”
“但师父也说过,除恶务尽。”
“敢来破坏我的家,就要付出代价。”
她的小手紧紧握著竹笛。
眉心的红莲印记,在迷雾中显得格外妖艷。
短短半小时。
一百多名顶级僱佣兵,全军覆没。
只有领头的黑曼巴,凭藉著惊人的毅力和一身防弹装备,狼狈地衝出了迷雾。
他浑身是血,防化服破破烂烂,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魔鬼……这里有魔鬼……”
他跌跌撞撞地向谷口逃去。
但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时。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江海峰满头白髮,赤裸著上身,手里握著一把军刺。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想走?”
江海峰冷冷地看著他。
“问过我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