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忍不住笑出声。
“笑你大爷,出去,我问她几个问题。”舒可乐催促道。
“行。”江轻耸耸肩,一起身,夏乐乐抓住他衣角,可怜兮兮的。
艹~舒可乐牙齿都要咬碎。
看啥,人家现在跟你不熟……江轻心中翻白眼,安抚少女:
“乐乐,你跟他聊聊,这地方禁止动手,我就在门口。”
江轻一走,舒可乐张嘴问,“你能给我看一看后背吗?”
夏乐乐死死捏住衣领,誓死不从的样子。
“你別紧张,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我认识的夏乐乐,她后背有一块暗红的伤疤。”舒可乐后退两步,解释道。
夏乐乐一愣,“我也有,但不是伤疤,是胎记。”
胎记……呵……舒可乐笑了,走向落地窗,信仰在一瞬间崩塌。
“我等了两千多年,她却去了书中世界,还又死了……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耍我?”
舒可乐砸碎落地窗的玻璃,俯身坠落,躺在草坪上。
“那个。”夏乐乐出现在一旁,“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两千多年过去了,你应该往前看,往前走。”
往前走……舒可乐左手遮住眼睛,手腕红绳微微摇曳,沙哑道:
“对不起,我走不出来。”
……
套房,客厅。
天蓝色鱼尾裙的齐梔在给一颗女人头化妆,大半夜,格外瘮人。
宋平安与宋鳶飞一前一后,踮起脚尖,猫猫祟祟来到这里。
砰,门关上,齐梔语气冷淡,“以为不发出声,我就感知不到?”
宋平安推了推妹妹,宋鳶飞別过去脸,不搭理老哥。
唉……我来找宋无双的,这女人怎么大半夜不休息?宋平安只能硬著头皮走过去,局促不安的坐下。
过了二十分钟,他实在閒不住,“给女人头化妆有意义吗?”
齐梔面无表情,“要么讚美,要么闭嘴,懂?”
“呃……挺好看,大师级。”宋平安没话找话问,“齐老师,他们都说你是最古老的鬼,我挺好奇,你现在几岁?”
桌子下方,宋鳶飞踩了宋平安一脚,欲哭无泪。
齐梔画眼线的动作一顿,敷衍回答,“不管几岁,开心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