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叔赤著上身在泡澡。

    “呼……舒服。”程野往后一靠，张开双手，“反正最后贏家肯定不是我们，倒不如享受一下。”

    “唉……”忘忧唉声嘆气。

    程野没有发动“读心”，笑问，“怎么了？一天天多愁善感的。”

    “唉……”忘忧又嘆了一口气，半天才开口说，“老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人，其实……我喜欢江轻。”

    “噗……咳咳咳！”程野呛了一口水，瞪大眼珠子，“你喜欢谁？”

    “唉……”忘忧第三次嘆息，“楚歌的『短剧』任务中，江轻扮演『白月光』角色。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一眼万年，她就是我的『白月光』。”

    程野左手捂住屁股，右手抹了一把冷汗，“嚇我一跳，还以为你的性取向，咳……老忘，你忘记自己名字就算了，千万不要忘记，江轻男的！”

    忘忧反问，“重要吗？”

    程野呆滯，“不重要吗？”

    “你要这样，咱们別一起泡澡了，我害怕。”程野补充一句。

    “去你丫的。”忘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正事，我有机会追到她吗？”

    程野扑哧一笑，“追她妈干嘛？”

    见忘忧要骂娘，程野一本正经分析，“其实，你这就是暗恋，明明从未拥有过，却好像失去了千万遍……退一万步讲，江轻死了，运气好成为厉鬼，又一步步晋升诡异，你们身份一样，但……他妻子叫洛玥。”

    “你跟洛玥一战，挺多三七开。”

    忘忧挺直腰板，“我確实很强。”

    程野翻翻白眼，“她三秒杀你七万次。”

    “不至於吧？”忘忧蹙眉，“传说她很强，可是没谁见过。”

    程野往右走了两步，站在角落享受温泉，“清醒点，我们层次太低，不够资格接触……近一百年来，洛玥是唯一通关『十三禁区』的『演员』，含金量有多少，你心知肚明。”

    “十三个怪物都拦不住她的脚步。”

    “你敢喜欢江轻？呵……头给你扭下来！”

    泳池温度很高，空气中瀰漫著雾气，忘忧攥紧拳头，心有不甘：

    “她不是死了？”

    “天真。”程野看待事物更透彻，“到了她那一层次，真的会死？”

    “我反正不信，她一定在暗中看著一切。江轻第十五次任务……”

    噠噠噠……

    程野顿住，竖起耳朵，听见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老忘，有鬼。”

    “潜水，嚇唬他（她）。”忘忧一秒做出判断。

    泳池內灯光一暗，程野与忘忧对视一眼，嘴角坏笑，然后潜水。

    突然一张女人脸近在咫尺。

    水里，琉璃口型说著：傻狗！

    程野：“……”

    忘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