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体內残余的躁动。
刚才那一咬,算是收了点利息。
剩下的帐,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算。
“走了。”
“去拿你要的那个破烂残魂。”
苏长安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破烂?
那可是老娘的命根子!
不过看在他刚才差点走火入魔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只是……
苏长安摸了摸还在隱隱作痛的锁骨。
这逆子,下嘴真狠啊。
以后要是真让他得逞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不得被他拆了?
想到这,苏长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行。
必须得把这小子的思想给掰正过来!
父慈子孝才是正道!
这种危险的念头,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陈玄。”
苏长安在脑海里传音,语气严肃。
“回去把《孝经》抄一百遍。”
陈玄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