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幽冥谷。”
林风冷哼一声,“这帮地老鼠,还真是无处不在。”
“吼——!”
头顶的一只血尸傀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猛地鬆开手脚,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扑了下来。
它的目標很明確——队伍中间负责治疗的林小婉。
“找死!”
凌云眼神一凛,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冲天而起。
半空中,灰色的剑光一闪而逝。
嗤!
那只血尸傀还在半空,就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污血洒落。
但这並没有嚇退其他的怪物。
反而像是激起了它们的凶性。
几十只血尸傀如同下饺子一样,疯狂地扑了下来。
“战堂!自由射击!別让它们近身!”
“赵家!给老子顶住!”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而血腥。
这些血尸傀虽然没有痛觉,也不怕死,但它们的防御力並不算太强。
战堂弟子的法术轰在它们身上,能炸开一个个血洞。赵家子弟的鑌铁棍砸上去,也能把它们的骨头砸断。
但麻烦的是,它们太多了。
而且,它们的血有毒。
“滋滋……”
一名赵家弟子不小心被溅了一身污血,身上的玄龟甲竟然冒起了白烟,防御阵法的灵光迅速暗淡下去。
“啊!”
他惨叫一声,那污血渗过鎧甲的缝隙,沾到了皮肤上。
原本古铜色的皮肤瞬间溃烂,黑色的毒气顺著经脉往上窜。
“別动!”
林小婉手里的青云炉飞出,悬在那弟子头顶,洒下一片乳白色的光晕。同时,她指尖弹出几枚银针,封住了那弟子的几处大穴。
“毒性很烈,会腐蚀灵力!”
林小婉大声提醒,“別让血沾身!”
“真特么晦气!”
赵天雄一棍子把一只血尸傀的脑袋砸进胸腔里,顺势一脚把它踢飞,“这玩意儿打不得碰不得,噁心死人!”
林风一直没有出手。
他站在队伍的最中央,神识如同雷达一般,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血尸傀只是炮灰。
真正控制它们的人,还没露面。
“找到了。”
林风目光突然锁定在溶洞左侧的一片阴影里。
那里有一株巨大的、早已枯死的古树。
树干后面,隱约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凌云,左边那棵枯树,三点钟方向。”
林风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战场上,却清晰地传入了凌云的耳中。
“明白。”
凌云刚刚斩杀了一只血尸傀,听到指令,没有任何犹豫。
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借著一只扑过来的血尸傀的肩膀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扑那棵枯树。
“藏锋,突刺!”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枯树后的阴影里,显然没想到会被发现得这么快。
“该死!”
一声尖锐的咒骂响起。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从树后窜出,手里挥舞著一面黑色的令旗,试图挡住这一剑。
撕啦!
令旗被剑气撕裂。
那人闷哼一声,狼狈地向后翻滚,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肩膀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隨著令旗破损,周围那些疯狂攻击的血尸傀动作明显一滯。
“就是现在!”
林风眼中精光一闪,“赵天雄,別在那当乌龟了!衝过去,把那群怪物的阵型衝散!”
“得令!”
赵天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把盾牌往地上一扔,双手握住鑌铁棍,浑身肌肉暴涨一圈,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暴熊。
“给老子滚开!”
轰!
一棍横扫。
三只挡在前面的血尸傀直接被砸成了肉泥。
赵家子弟紧隨其后,组成了一个锋利的锥形阵,硬生生在怪物堆里犁出了一条血路。
战堂弟子紧跟其后,各种火球、雷咒不要钱一样往两边丟,掩护侧翼。
那个被凌云逼出来的控制者,是个穿著血魔宗服饰的瘦小男子。
他捂著肩膀,脸色苍白,眼神阴毒地盯著衝过来的眾人。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咬牙切齿,从怀里掏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猛地捏碎。
“爆!”
原本动作迟缓的血尸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