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转身,步履轻鬆地径直走下了擂台,仿佛只是走了一次普通的过场。
整个升仙台,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姜平之和孟长老,都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认输?
还没打就认输?
下一刻,譁然声猛然爆发!
“认输了?!他居然直接认输了?”
“连打都不打?这……这也太没骨气了吧!”
“聪明人啊!明知必输,何必上去挨揍受伤?保留实力对付別的对手才是正理!”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乾脆了吧?一点挣扎都没有?”
“你们懂什么!这叫战术!田牧的目標显然是小组第二出线,死磕谢流云毫无意义,还可能暴露底牌甚至受伤!”
“可这也太怂了……我还想看看他的岩甲能不能抗住谢流云一剑呢!”
“切,没意思!还以为能看场好戏!”
议论声沸反盈天,有鄙夷,有理解,有失望,也有讚嘆其理智。
但无论如何,田牧这出人意料的举动,无疑成了今日最大的“笑料”之一。
就连擂台上始终波澜不惊的谢云流,此刻脸上也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之色。
他目光追隨著田牧轻鬆离去的背影,眼眸深处微微闪动。
隨即,谢云流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那丝意外化为一种瞭然与淡淡的欣赏。
他看向田牧背影的目光,少了几分不屑,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乙组,吕婉对战白晓。
这场对决,堪称乙组真正的生死战。
幽无影几乎锁定一个出线名额,那么剩下的一个名额,极大概率將在吕婉与白晓之间產生。
此战胜负,直接关係到谁能將晋级的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两人一登上擂台,气氛便已剑拔弩张。
吕婉神色清冷,周身隱有寒气縈绕。
白晓则收起了之前的轻鬆愜意,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腰间数个兽皮囊微微鼓动,仿佛有无数生命在其中蛰伏待发。
“比赛开始!”
几乎在姜平之话音落下的同时,白晓双手齐扬,动作快如幻影!
“去!”
嗡嗡声骤起!
无数细小的、色彩斑斕的飞虫如同两股烟雾般从他的袖口与兽皮囊中狂涌而出!
一股是噬灵黑蚊,通体乌黑,口器锋锐,专破护体灵光,吞噬灵力。
另一股是七彩瘴蜂,尾部能喷射令人眩晕麻痹的毒瘴,飞行轨跡诡譎难测。
虫群在空中迅速分散,从不同角度朝吕婉笼罩而去,声势骇人!
而吕婉早有准备,素手一抬,碧水环光芒大放,化作两道流转的水幕屏障环绕周身。
同时口中轻叱,精纯的玄阴之力爆发,擂台温度骤降,一层薄冰迅速在地面蔓延,试图减缓虫群速度。
然而白晓的驱虫之术的確刁钻。
噬灵黑蚊悍不畏死地撞击水幕,口器疯狂啃噬,使得水幕灵光迅速黯淡。
七彩瘴蜂则喷吐出大片淡紫色的毒雾,不仅带有麻痹效果,更能干扰对手的感知。
並且白晓十分阴险的將数只通体赤红、甲壳坚硬的爆炎甲虫混在虫群中。
当其靠近水幕时,猛然自爆,產生剧烈的火焰衝击,直接进一步摧毁了吕婉的防御水幕。
吕婉见状赶忙施展“玄阴冰晶盾”,这才避免了自己被爆炎甲虫炸死的命运。
但长时间施展“玄阴冰晶盾”令吕婉的灵力压力陡增。
无奈她只能清喝一声,將玄阴之力催动到极致。
隨后就看见无数细如牛毛、锋锐无比的玄阴冰针如同暴雨般向虫群射去,大片飞虫被冻结、击落。
但虫群数量实在太多,且白晓可以不断补充,更有一些隱藏在暗处的爆炎甲虫试图对吕婉发起自杀式袭击。
战斗一时之间陷入胶著,双方灵力都在急剧消耗,但胜利的天平开始逐渐向百晓倾斜。
吕婉的衣衫被毒雾侵蚀出点点斑痕,气息略显紊乱。
白晓的脸色也渐渐苍白,显然维持如此规模的虫群对他负担极大。
“不能拖下去了!”
吕婉眼中闪过决然。她知道白晓必然还有更强的后手,必须速战速决!
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身前的碧水环中。
碧水环光华暴涨,瞬间崩解,化作无数湛蓝的水滴,並未攻击,而是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在她周身勾勒出一个复杂玄奥的符文阵法!
与此同时,她双手结印,体內那股得自玄阴水淬炼的、精纯而冰寒的力量毫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