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尺心有余悸地悬浮著,尺身上那声“咔嚓”的痕跡正在缓缓修復。
楚浩出现在它身边道:“没事吧?”
八木尺冷静下来后,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激动:“没错!!我的猜测是对的,主公也想利用那胚胎。”
楚浩一愣。
“妈妈难道不是在保护那苦魔族小女孩?”
“保护?別逗了!”
“那胚胎本质极为邪恶,是神祇的復活之种,对小女孩本身就是一种负担和侵蚀。”
“真正的保护,应该是想办法將其剥离或净化,而不是单纯地隔绝外界!”
它围绕著楚浩飞舞,分析道:“主公陷入『轮迴』,意识混沌,但一些本能和深层的布局还在运转。”
“想必主公应该也清楚,这胚胎的重要性,也明白七墮神是关键。”
“她刚才的反应,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一种……程序式的守护,確保这个『容器』和『钥匙』不被破坏或提前触动!”
它越说越激动:
“我刚才的举动,应该是触发了主公的某种防御措施……是主公在清醒时,或许就预设好的,確保这个计划核心不被干扰的防御措施!”
楚浩心中一动。
妈妈虽陷入轮迴,但她的保护机制还在!!
八木尺篤定的说:“那绝对是主公身上的自动防御措施,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指引我们。”
“或者说,確保我们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她无法直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但她留下的后手,在为我们扫清障碍,指明方向。”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標无比清晰……只需要找到七墮神,塞进去就行!”
“集齐七墮神,激活胚胎,重塑神祇之身……然后,以此为舟,直闯地狱!”
顿了顿。
八木尺道:“又或者,主公想放弃太阴神的肉身,把这胚胎当成新的容器!!”
“但不管是什么,这是主公在为我们在引路。”
这老傢伙是有东西的。
楚浩找不到任何破绽去反驳它。
毕竟,他之前就觉得,妈妈保护苦魔族小女孩过於『奇怪』了。
“找到七墮神,至於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八木尺身上的“咔嚓”痕跡在碧光流转下渐渐隱去,但它似乎还心有余悸,尺身微微远离山河图。
“走,去找棘族那帮老小子问问清楚!”
八木尺碧光一闪,当先朝著神棘城中心,那株最为古老、如山脉般巨大的祖棘飞去。
楚浩紧隨其后。
棘族的几位长老似乎早已感知到他们的到来,恭敬地等候在祖棘盘绕形成的巨大殿堂前。
“尊上。”几位棘族长者躬身行礼,目光敬畏地落在八木尺上。
八木尺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苦魔族小丫头肚子里的胚胎,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为首的棘族大长老,身上缠绕著深紫色的古老棘藤,闻言点了点头:“回稟尊上,我等知晓。”
“昔日,尊上的朋友,也就是我族老祖离去前,曾留下部分关於那位陨落神祇的秘辛与一道炼製法门。”
“老祖言明,若后世有变,或可藉此胚胎,重现部分神祇权柄,应对大劫。”
“我等遵循遗命,耗费数代心血,利用地脉下的存在,散发出的残余神能,结合族中秘法,才最终將这道胚胎雏形成功孕育出来……並寻得一位血脉特殊的苦魔族女子,作为载体温养。”
楚浩心中恍然,原来这胚胎是棘族的手笔,而且与妈妈似乎並无直接关係,更像是棘族老祖留下的后手。
但他立刻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道:“话说,那地脉下的东西是什么?”
“它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和妈妈有关係,还疯狂的针对我!”
想到之前在地脉深处,那古老意志充满憎恨与疯狂的锁定,楚浩至今仍感觉脊背发凉。
八木尺闻言,嘿嘿一笑,带著几分戏謔:“那玩意儿?它就是被主公斩杀的远古神祇,残存的一滴血。”
“一滴血?!”楚浩愕然。
仅仅一滴残血,就有如此恐怖的意志和力量?
“原来如此。”
楚浩这才明白,那地脉下的存在,为何对他和妈妈有如此深沉的恨意,那是刻入本源的血仇。
旋即,
楚浩看向八木尺,眼神带著几分鄙夷:“你在山海找了那么久,居然不知道棘族打造神祇胚胎?你这『关照』也太不走心了吧?”
八木尺的尺身碧光微微一滯,似乎有些尷尬,辩解道:“咳咳……我那朋友,只让他关照棘族,別让人给灭族了就行。”
“我自己顺手而已,保他们传承不绝便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