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暴起。
噬光虫群、灭影,梵音杀、他直接暴力的杀出一条血路……撕裂开那些机关纹路的血管,抵达核心的位置。
鬼灭瞳因过度运转,渗出血泪,但他清晰地看到……十二个咒节点!
与此同时,
他脚下的影子扭曲,灭影与灭影卫们一共十二具,从扭曲的影走出。
同时动手。
“轰!”
十二咒印节点,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表面符纹血管纷纷爆裂。
一道裂缝从骷髏枢纽处,蔓延开来……但,核心依旧没碎。
“还没完,是我力量不够!”
楚浩感觉左眼刺痛,感觉几乎失明,但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这核心以他的力量,很难打烂。
楚浩大吼道:“刀主,借个力!”
回应他的呼喊。
血肉岩壁的裂缝中,骤然劈出一道琉璃刀气。
“灭!”
楚浩拼尽全力,发动『梵音杀』。
刀气与音杀直贯核心!!!
当恐怖的攻势,触及骷髏枢纽的剎那,整个青丘山地动山摇。
“不——!”
地表传来伢蟈愤怒的咆哮。
楚浩四人以及青丘山的追兵们,被爆炸气浪掀飞。
最后映入楚浩眼帘的,是剑主用身体,替他挡住飞溅的机关齿轮碎片!
神机子的机械义肢,抓住熊大力脚踝。
而老熊的手正死死岩壁……。
…………
青丘山的天,陷入了昏暗。
机关烛龙核心崩碎的剎那,笼罩山脉的血膜,如退潮般消散。
机关烛龙似乎没了动静。
刀主的虚影漂浮在虚空之上,尊容模糊不清楚。
刀主所在的位置有一缕月光,照进这片被天烛诅咒的土地……但那月光,竟是猩红色的。
“刀主!!!”
腐烂的老者『伢蟈』咆哮著,他万分不甘心。
烛龙机关居然被几只老鼠不关心的给破坏了,心在滴血。
伢蟈腐烂的躯体疯狂膨胀,露出蛐蛐的硕大脑袋,无数的血管从皮下钻出,试图重新连接机关兽烛龙残骸。
然而,
那些机械与血肉交融的碎块,却在猩红月光中化作灰白粉末。
“烛神……赐我……”
然而,
伢蟈脖颈突然被一柄琉璃刀贯穿。
“嘘!!”刀主不知何时,出现在伢蟈身后。
她指尖轻轻点在伢蟈的后颈,轻声道:“小朋友很努力,你不能现在,叫增援……这是作弊!”
“你!!”
伢蟈惊恐,他猛地转身,腐烂手掌拍向身后。
而却只撕碎一团血莲,在虚空绽放,红艷美不胜收。
而真正刀主,正翘腿坐在百米外的琉璃刀轮上。
她手中把玩著三枚骷髏骰子,每一颗头骨的眼眶里,跳动著妖艷绿色火光。
“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她隨手拋起骰子。
“天烛麾下十位烛皇,只有你,蠢到把本命诅咒源,嵌在机关兽里。”
骰子落定的剎那,伢蟈胸口,突然凸起三个血洞……与骰子点数对应!
“这是……什么诅咒?!”
伢蟈惊怒交加,腐烂身躯炸开漫天血蛭……每只血蛭都化作一个分身,朝不同方向逃窜。
刀主模糊面容轻笑一声,琉璃刀轮突然逆向旋转!!
所有逃窜的血蛭,诡异地倒飞回原点……仿佛,有人按下了时光倒流的按钮。
青丘山这群强大狐妖骇然的注视中,那些分身重新拼合成伢蟈本体……就连爆开的伤口,都恢復如初!!
“时间诅咒?!不可能!”
伢蟈颤声道:“你明明只是一缕……”
刀主脚下刀轮,绽放出万千血色丝线。
那些丝线穿透伢蟈的躯体,却没有造成伤口。
而每一根丝线,都缠绕著一段伢蟈的记忆:
五百年前,伢蟈跪在天烛面前,以表忠心。
八十年前,他將狐族的天才,炼成活傀。
就在昨日,他亲手捏碎最后一名,反对者的心臟……。
“罪业挺重嘛。”
刀主勾动丝线,所有记忆画面突然具象成实体……无数冤魂从虚空中爬出,撕咬著伢蟈的身躯。
“啊!!”
伢蟈咆哮著震碎冤魂,身躯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异变……他的左臂长出的狐耳,右腿浮现人脸的刺青,连声音都变成男女混杂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