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何棋也是发现他们开始害怕了,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何棋直接转过身看向嬴政:“陛下,我看诸位大人大部分都是在军中有官职的,如果他们效仿冯桀偷偷打造鎧甲。”
“到时候让自己的亲信穿上鎧甲,诸位大人的府邸离咸阳宫还不是很远,到时候有心算无心,那.....。”
何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些人打断了:“何棋你住嘴,我们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哦是吗,可是人心难测,谁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呢。”
何棋再次转过头:“陛下,还是让我带人去各位大人的府邸上查一下吧,清者自清,如果没有问题各位大人应该不会阻拦的。”
听到何棋的话嬴政直接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眾人一看这不行啊,他们的府邸怎么能人隨便的去探查呢。
尤其是他们这些人,自己的府邸虽然没有像冯桀一样有那些大逆不道的东西,但是一些其他还是有的。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骑虎难下了,他们这些旧贵族的两个领头羊都被何棋干掉了,现在的他们已经无力对抗了。
想到这里旧贵族里比较有威望的钱途嘆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钱途来到中央看了一眼何棋然后看向嬴政:“陛下,臣年事已高,请陛下允许臣辞官。”
钱途刚说完那些旧贵族直接炸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他们中威望仅次冯桀的钱途这个时候辞官了呢。
何棋也是看向了钱途,不过何棋的心里则是在吐槽,妈的,老小子还挺聪明,知道怎么將自身利益最大化。
在钱途走出来之后,那些旧贵族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个的也走了出来:“陛下,臣等请求辞官。”
看到下面的那些人嬴政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大秦內部的最后一块顽疾在此刻终於剔除了。
“准。”
听到嬴政的话,钱途等人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最后嬴政还是保留了钱途他们的爵位以及封地等,只是让他们交出了手里的权力。
这样的惩罚对於钱途他们来说是最好的也是最宽鬆的,唯一对这个惩罚不满的则是何棋。
在何棋看来嬴政实在是太善了,不过既然嬴政已经做出了惩罚那何棋就不再说什么了。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都退下吧。”
“诺。”
钱途等人一脸苦涩的向外走去,在他们走出咸阳宫的时候何棋也是甩著自己的袖袍走了出来。
何棋走到钱途的面前一脸的笑意:“恭喜诸位大人了。”
听到何棋这嘲讽的话其他人则是一脸的愤怒,不过钱途则是一脸的笑意:“谢过何少府了。”
嗯?何棋一下子被这话整不会,谢他干什么。
“不用客气,谢我是应该的。”
“是啊,確实是应该的,要不是何少府及时发现冯桀的野心,到时候我们可能就不是辞官这么简单了。”
听到钱途的话何棋盯著他看了一下然后淡然一笑:“那你们確实应该谢谢我。”
“哈哈哈,等以后有时间还请何少府到我府上做客,到时我必扫塌欢迎。”
何棋盯著钱途想看出这钱途是不是真心的,钱途则是一脸真诚的笑容。
“好,有时间我会去的,钱大人告辞。”
“何少府慢走。”
看著远去的何棋钱途身后的人则是询问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
钱途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那些眼里还有些不甘心人苦笑了一下:“放不放过又如何,难道我们真的要像冯桀和赵武一样才知道后悔吗。”
“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这个何棋原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们,要不是陛下对我们从轻发落,这个何棋一定会將我们斩尽杀绝。”
“何棋就是一个动起手来绝不手软的人,我们斗不过他的。”
看著已经的远去的何棋钱途嘆了一口气:“我还不想我的家族覆灭,如果你们想要对付何棋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要找我。”
说完钱途也是独自走开了。
眾人看著独自离开的钱途互相看了看然后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苦笑,连钱途都放弃了,那他们就更没有能力去对付何棋了。
“走吧,回去当个富家翁也好,最起码家族还在不是吗。”
这时候不知道谁在人群里说了这么一句,听到这话所有人就都散了。
这一散也就彻底的代表大秦最后一支旧贵族势力被瓦解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离开的何棋也是坐上了马车:“老黑你说那个钱途说的话能信吗。”
黑隗看了一眼何棋:“不知道。”
“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