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要是这样何棋就真的难受了。
这一个泰山上来何棋都要好好休息一下,要是在爬一个跟泰山一样的,那真疯了。
可是在何棋的记忆里,泰山周边没有跟它一样的啊。
即便是经过两千多年的变化,那也不至於一座山直接就没有了吧。
黑隗看何棋的那样有些鄙夷,然后他继续说:“不会再登什么山了,封禪是一个向天祭祀。”
“另一个则是向大地祭祀,既然是大地那就不需要再登什么高山了。”
哦~原来是这样。
要是这样的话,那何棋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等回到自己得帐篷时,何棋发现已经有人开始在拆卸帐篷了。
这也就意味著他们马上就要下山了。
既然要下山了,那何棋想在泰山山顶拍几张照片的想法还没有实现。
他觉得应该去找嬴政请求一下,毕竟此次过后,何棋可能就再不也不会来泰山了。
就算是来,可能也不会登上山巔了。
想到这里,何棋直接向旁边嬴政的帐篷处走去。
来到嬴政的帐篷,这时候嬴政还是一如既往的在那里批改奏摺。
只不过这次不是他自己,在嬴政的旁边扶苏也在那里批改奏摺。
“陛下。”
刚才侍者已经报告过了,嬴政与扶苏都知道是何棋来了。
扶苏在见到何棋走进来,他也是站起身向何棋行礼:“夫子。”
嗯,何棋点点头,然后示意扶苏继续忙他的。
等到扶苏坐下后,何棋看向嬴政,然后一脸的笑容:“嘿嘿,陛下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嬴政头都没有抬,因为何棋这一笑嬴政就知道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陛下我想在所有人之后再下山可以吗?”
嗯?
不仅嬴政,就连扶苏都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何棋。
“你要在山上做什么?”
何棋看了一眼扶苏,然后开口:“我想留下来欣赏一下风景。”
嬴政看著何棋的样子,然后他想到什么。
“真是去欣赏风景而不是將风景留到那个东西上?”
“嘿嘿,都有,都有。”
“朕记得你说过,那里面的东西在合適的时候你能將它拿出来,就像是画像一样是吧。”
“是这样的,可是现在还不行,还要等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嬴政也是放下手里的奏摺,然后看了一眼扶苏后又看向何棋。
“让扶苏知道会有什么影响吗。”
何棋一时之间都没有理解嬴政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他看了一眼扶苏又看了一眼嬴政后突然知道了嬴政的意思。
“没事,扶苏也不会说出去。”
嗯,看著何棋同意后嬴政也是点点头。
“那既然如此,朕与你一起。”
“没问题。”
果然让何棋猜对了,不过他没有想到嬴政会带上扶苏一起。
而这一直坐在那里扶苏眼里全是迷茫,他都不知道嬴政与何棋在说什么。
通过二人的谈话,扶苏只听明白了何棋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是只有嬴政与何棋知道的。
然后刚刚嬴政在徵求何棋的意见后,那东西也可以让自己知道了。
嬴政放下手里的奏摺,然后站起身看了一眼扶苏后,扶苏也是站起身等著。
“走吧。”
嬴政走在最前面,然后扶苏与何棋跟在后面走出了帐篷。
几人一路走到今早祭祀的位置,原本在这里的祭台以及其他东西已经都被撤走了。
剩下的只是几名秦兵在这里守著。
在嬴政他们来这里之后,那几名秦兵也离开了这里。
嬴政上次已经有过一次照相的经歷了,这次他直接自己走到悬崖前然后背对著何棋他们。
一瞬间嬴政就像是掌握一切的帝王一样。
不对,嬴政本来就是掌握一切的帝王啊,妈的,那应该怎么形容呢。
一时间何棋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自己眼前的场景了。
只能说一句:“臥槽!!!”
然后何棋就在扶苏有些震惊的眼神里拿出手机准备对著嬴政开始拍照。
就在何棋刚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后,他发现相机里没有嬴政的身影,相反扶苏正一脸紧张的站在了何棋与嬴政之间。
何棋当然知道扶苏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无奈的看向扶苏:“让开吧,你没见到玄戈与黑隗都没有动吗。”
“扶苏退下。”这时候嬴政的声音也同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