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回头看著被黑夫他们拦下的一个老者,他走过去:“老人家我们是咸阳来的商队,一直赶路有些劳累,想在这里休息几天。”
那老者向后望去,这个商队虽然没有马车,但是每个人都是两匹马,那另外一匹马上確实拉著货物,好像还很沉的样子。
“诸位既然是咸阳来的客人,正好我儿是这里的亭长,我让他给诸位找一间院子休息,只是这价钱。“
呕吼,这刚来就就见到正主的父亲了,何棋感到很意外啊。
“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我们休息好了,什么都好说。”
“那好诸位请隨我来,在下姓刘。”
“刘公。”
“诸位请。”
何棋看了一眼黑夫,然后带著人跟在刘公的身后,向沛县走去。
何棋跟著刘公走到一间院子外,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很多人的声音。
“咬它!!!”
“咬它!!”
“哎呀,怎么不咬它啊,真是的。”
“刘季,你又输了,给钱。”
“先欠著,又不能少了你的,来日再说。”
“刘季你说说你都欠了几次了,这次不行,一定要给钱。”
“我大哥还能欠你的怎么著。”
“就是还能欠你的。”
“算了,算了,给你,真是点背,明天再来,我的那只鸡明天一定会贏。”
一阵掂手里铜钱的声音响起,这时院子的门被打开,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男人走了出来。
“呦,刘公回来了,这是又干什么去了,还带回来这么多人。”
“滚,给我滚。”刘公脸色十分难看对著那人不耐烦的挥挥手。
那人笑了一下然后惦著手里的钱走了:“去买酒嘍。”
看著走了的那人,刘公一份愤怒的神色走进校园。
然后在门前拿起一根棍子就向刘季走去:“你个混帐,成天只知道斗鸡斗狗,你就不能跟你二哥学学。”
“我跟他学什么,我才不要去耕地,那有什么意思。”刘季一边跑一边回头回答刘公的话。
“混蛋。”
“別打了,你天天打不累啊,你不累我都累了。”
这个时候刘季也是看到了跟在刘公后面走进来的何棋等人。
“这还有外人呢,你干什么呢,快把棍子放下。”这时候刘季直接跑到刘公面前,然后將他手里的棍子夺了过去。
“这位小哥,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呼呼呼。”刘公弯著腰沉重的喘了几口气,然后看向刘季。
“他们是咸阳来的商人,要在这里歇息几日,你去给他们安置个大院子。”
“咸阳来的。”刘季声音都提了几个声调,然后回头看向何棋三人。
“小哥竟然是咸阳来的,真是失敬,想要院子歇息是吧,跟我来吧。”
刘季摆了摆腰间的剑,然后向院子外面走去。
“看小哥的面相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就自己出来跑江湖了啊。”
“是啊,不过我的岁数不年轻了,自己跑江湖也很正常吧。”
“啊?哈哈哈哈,小哥说的也对,我在小哥这个年龄的时候也出去闯荡了。”
“那怎么回来了,游侠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刘季回头看了一眼何棋,然后回过头继续向前走:“游侠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自由自在。”
“哦,这样子啊。”
不久后刘季带著何棋他们来到了一处大院里外:“这间院子应该足够你们住下了。”
然后刘季看了看何棋他们带过来的马:“你们这马需要我派人帮你们餵吗。”
“这个就不需要了,我们自己的带粮草了。”
刘季点点头,然后有些羡慕:“都是好马啊。”
“確实都是好马,劳烦刘大哥了,这是这几天的银钱。”
刘季接过何棋递过来的一锭银子:“多了,多了,哪用得著这么多。”
“剩下的就当是我结交刘大哥这位朋友了。”
刘季看了一眼何棋:“那好,我刘季就认你这位小兄弟了,不知小兄弟名讳。”
“何棋。”
然后何棋指了指黑隗与黑夫:“这两位是我的护卫,黑隗与黑夫。”
“二位壮士。”
黑隗与黑夫也是回了刘季一个抱拳礼,只不过黑隗的眼神一直都在刘季的身上打量。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走到那个位置的。
不理解,真是不理解。
“诸位赶了一天的路,早些歇息吧,我就告辞了。”
“多谢刘大哥了。”
等到刘季走了之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