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审讯,那个管家还是没有停住,尤其是在他猜到季礼等人大概率回不来的情况下。
他直接將与季礼他们合作的商人、士绅等全都交代了出来。
等到何棋他们回到新郑,简单的休息一下后,何棋找来新郑的其他官员,季礼已经伏法,但是新郑不能没有郡守啊。
就在那些官员都到了之后,何棋走到主位,將季礼已经伏法的事情告诉了下面的人。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一脸的惊讶,还有一小部分则是满脸的恐惧。
“何少府,那潁川郡今后的事务陛下交给您了?”有一个官员看著何棋小心的问了一嘴。
这是个问题,这潁川郡嬴政一定不会交给何棋。
何棋也知道嬴政一定会將自己带在身边的,要不然他心不安。
就在这时黑夫走进来:“大人,外面有一个自称葛锐(书友自行认领)的人要见你,他说他是陛下任命的新郡守。”
哦?
“请进来。”
“你们的新郡守来了。”何棋一脸笑意的看著下边的官员。
片刻后,黑夫带著一人走了进来,这人一进来走到何棋的身前,从怀里拿出自己的任命状:“何少府,这是陛下的任命。”
何棋接过来简单的看了一下,尤其是右下角的那个地方,確实有那八个大字后。
將黄色绢帛还给葛锐。
“葛郡守请。”何棋將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葛锐也没有推辞直接走到主位:“诸位有礼了。”
“郡守大人有礼。”
等到他们互相认识了以后,何棋將自己手里的那些资料交给了葛锐。
“这些东西想必葛郡守用的上。”
葛锐接过何棋递过来的东西,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他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了。
这些正是与季礼有勾结的那些商人、士绅的名单等。
原本何棋还在想要怎么处理这些人,现在好了葛锐来了,交给他正好。
作为新郡守当然要先烧上三把火啊,这些人足够了。
葛锐將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一脸笑意的看著何棋:“谢谢何少府了。”
“不用谢,这里就交给葛郡守了。”
“何少府要离开了。”
“事情已经解决,我自然是要回咸阳了,看时间都要入冬了。”
“还想留何少府几天,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呢。”
“不了,有时间葛郡守到咸阳,我们再聚。”
“告辞。”说完后何棋就离开了这里。
看著已经离开的何棋,葛锐原本带著笑意的脸直接严肃下来:“来人將.......。”
这剩下的事情就是葛锐这个新郡守需要处理的,何棋就不跟著掺和了。
“黑夫通知下去,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咸阳。”
“诺。”
第二天一早郡守府外,何棋与葛锐他们告別后刚要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这时葛锐直接伸手就要拉住何棋,只不过他的手刚伸出去就直接被黑隗抓住了。
何棋身旁的黑夫也是直接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把上,一脸严肃的盯著葛锐。
何棋则是一脸疑惑的回头看向葛锐:“葛郡守你这是?”
葛锐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了,他收回自己的手,脸色有些无奈的看著何棋,然后指了指马车后的那二十几辆马车,声音都带著一丝祈求:
“何少府你要是走我不拦著,可是你不能將这些东西都带走啊。”
“这些怎么了,这些都是要带回咸阳交给陛下的。”
“何少府,这里不仅有季礼自己的,它还有整个潁川郡的,您要是都带走了,那我这整个潁川郡就会彻底混乱了啊。”
何棋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十个箱子,他就说吗,那季礼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
“这样给你留下一半可以吧。”
葛锐在心里简单的计算了一下:“好。”
“黑夫留下一半的车辆,剩下的我们带走。”
“诺。”
“郡守大人为什么不多留下几箱。”
葛锐看著自己身边的一个县令没有说话,但是他却记住这个人了,今后就在县令上待著吧。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那是他想多留几箱就能留下的吗。
在离开新政的第三天后,一天晚上在宿营地吃过饭的何棋看著身旁的黑夫说:
“老规矩拿出一箱银子给弟兄们分了。”
“诺。”黑夫一脸开心的回应,不过他又看向黑隗。
“你看他干什么,老规矩不就是你们半箱,老黑的手下半箱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