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商量著去北海划船。
林安澜坐在座位上,慢慢收拾书包。
他在等,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好开口。
苏小曼也在收拾,动作不快不慢,像往常一样安静。
这两个多星期,她没再提那封信的事,也没催他。
上课照样听课,下课照样做笔记,偶尔回头借块橡皮,说声谢谢就转回去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林安澜知道,她在等。
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
许晓走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点点头走了。
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安澜站起来,走到苏小曼桌前。
她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带著几分紧张,也带著几分坦然。
“苏小曼同学,我想了很久,是时候该给你个答覆了。”
苏小曼没说话,等著他说。
林安澜看著她,“现在是高二,我主要的精力是放在学习上。
其他事,真的没想那么多,至少在上大学前,我不会考虑这些。”
他说完了,心里忽然鬆了一下。
这话在心里憋了十几天,翻来覆去想过很多遍,怕说得太重伤了她,又怕说得不清楚让她误会。
现在说出来了,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没有骗她。
苏小曼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林安澜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等著。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笑了一下,有些勉强,但確实是在笑,“我知道了,其实我猜到了。
你这个人,做什么都认真,想什么都要想清楚。
我就知道,你不会隨便答应,也不会隨便拒绝。”
林安澜没说话。
苏小曼看著他,忽然问,“林安澜,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林安澜愣了一下,“还没想好,可能是北大,也可能是別的。”
苏小曼点点头,笑了笑,“那我也得好好学习了,不然到时候连同学都做不了。”
她背上书包,“林安澜,谢谢你。”
林安澜愣住了:“谢我什么?”
苏小曼没回答,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