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买的是人家送的。”
林安宇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后世那些关於四合院的新闻。什么“价值过亿”“天价豪宅”之类的。
可现在,它就是他爸的一个院子。
他爸说得轻描淡写的,就像在说今天买了棵白菜。
林安宇忽然笑了。
“爸,您可真有钱。”
林远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还行吧!够养活你们几个的。”
父子俩站在石榴树旁,看著夕阳一点点往下落。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林安宇忽然问,“爸,您为什么想带我来这儿?”
林远想了想,“就是想让你看看。”
他看著儿子。
“安宇,爸知道你这孩子跟別人不一样。想得多,心事重。
但爸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想干什么,家里都能帮到你。”
林安宇愣住了。
他爸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远继续说:“这儿大,安静,以后你要是想一个人待著,可以来这儿。
或者你想干什么事,需要地方,这儿也是现成的。
再过几年爸给你们几个每个人买一个院子,属於你们的院子。”
他看著儿子的眼睛。
“安宇,爸不指望你成龙成凤,只希望你活得自在。”
林安宇沉默了。
夕阳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些日子,每天埋头在实验室里,一个人,一台机器,一堆数据。
没有人问他累不累,没有人关心他想什么。
而现在,他爸站在这里,跟他说,这儿是给你留的地方,你想干什么都行。
甚至说过几年给他们几个每人买一个院子,那得多大的手笔啊。
他喉头动了动,没说话。
林远也不催他,只是站在旁边,看著那棵石榴树。
过了好一会儿,林安宇才轻声说:“爸,谢谢您。”
林远回头看他,笑了笑。
“谢什么。走吧,该回家了,安邦该等著了。”
父子俩推著自行车出了院子,林远锁好门,把钥匙收起来。
林安宇跨上后座,抱著那包喜糖,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漆黑的大门,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庄重。
他想,以后这里,也是他的家了。
自行车拐出胡同,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