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老物件。
两支毛笔,湖笔,笔桿是上好的湘妃竹,笔锋饱满圆润。
一块墨,老胡开文的,上面还留著金粉,一看就是当年进贡的级別。
林远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打量了一番。
这砚、这笔、这墨,可是好东西,自己也不用上。
送给薛老当拜师礼,正合適。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派克的,全新的,还没拆封。
这是他以前从香港带回来的,现在拿出来,晚上送给薛流年。
年轻人嘛,送支好笔,既实用又有面子。
正摆弄著,院子里传来林婉晴的声音。
“安邦,你怎么又玩泥巴?脸上都成什么样了!”
林远从窗户往外看,林婉晴正蹲在地上,用手帕给林安邦擦脸。
林安邦扭来扭去的,嘴里嘟囔著“我还要玩”。
林远笑了笑,继续收拾东西。
不一会儿,林婉晴牵著林安邦进了堂屋。
她把儿子手上的泥巴洗乾净了,又给他换了件乾净衣裳,这才腾出空来看林远。
“远哥,你这是要干嘛?”
她看著桌上摆的那一堆东西,“给谁家送礼?”
林远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婉晴,我看近段看你学习有些吃力,我给你找了个老师。”
林婉晴一愣:“老师?什么老师?”
“教你学经济、学管理的老师,我今天去拜访了一位老先生,姓薛,以前是国家计委的顾问,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的所长,真正的宏观经济管理专家。”
林婉晴有些惊讶:“这种人……能愿意教我?”
林远点点头:“愿意,我跟他谈好了,晚上带你过去见见。”
林婉晴沉默了一会儿,看著桌上那些东西——两瓶茅台,两包糕点,还有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砚台笔墨。
“这礼是不是太重了?”
林远摇摇头:“不重,薛老那种人,一生高傲,从不轻易收学生,能答应下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顿了顿。
“而且我给了他三千块钱学费。”
林婉晴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块!
她一个月工资不到一百块,三千块够她不吃不喝挣三年的。
“远哥,这也太多了……”
林远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