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她没什么时间吧?这样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要是您愿意收她,我想让她辞职,每天来您这里上课,您看这样行不行?”
薛暮年愣住了。
辞职?
让一个工会副主席辞职,就为了来跟他学习?
他看著林远,目光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林远同志,你是个很有魄力的人,能让自己爱人辞去铁饭碗的干部编制,来学习——你不怕將来情况不如你所想吗?”
林远笑了笑。
“薛老,多学一些总归是有机会的,就算未来不如预期,我一个人养家,也完全没有问题。”
薛暮年看了他很久。
这个人,说话做事,都透著一股篤定,不像是盲目自信,倒像是……胸有成竹。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这个学生,我收了。”
林远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薛老,谢谢您。”
薛暮年摆摆手,“不用急著谢,你晚上带你爱人过来一趟,我见见人。
然后等她辞了职,再正式来这边学习。”
林远点点头:“好,晚上我带她过来。”
既然事情谈妥,那就该告辞了,薛暮年送到院门口。
看著他骑车走远,薛暮年站在那儿,望著胡同口的方向,出了好一会儿神。
林远走后,薛暮年回到堂屋,在八仙桌边坐下。
他拿起那个信封,又看了看。
三千块钱,厚厚一沓,足够流年结婚的聘礼,足够办几桌体面的酒席,还能剩一些过日子。
他把信封收好,又拿起那份报告,翻开看了起来。
看得入神时,里屋的门开了。
薛流年走出来,手里还拿著本复习资料。
他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封,有些迟疑地开口,“爷爷,您真的要收一个学生吗?”
薛暮年抬起头。
薛流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您可是从来没有收过学生的。
况且这个林同志的爱人,应该也三十多岁了吧?她能跟得上吗?”
薛暮年放下报告,看著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