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来二去,酒量就练出来了。
林远几杯下去,脸上微微泛红,棒梗却跟没事人一样。
“你小子,酒量可以啊。”林远说。
棒梗嘿嘿笑了笑:“跑大车练出来的。”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棒梗说起四合院的事,林远端著酒杯听著,偶尔点点头。
“閆解旷回来没几个月,三大爷就给他找了个媳妇。”
林远挑挑眉:“这么快?”
“可不是。”棒梗夹了一颗花生米丟进嘴里,“人家姑娘也是返城的知青,两家都是著急。见面不到一个月,就把事儿定了。”
林婉晴在旁边问:“那他们住哪儿?閆家那房子……”
分了,閆家三间房子,三大爷老两口一间,閆解放两口子一间,閆解旷两口子一间。
老两口自己搬去跟閆解成哥他们住了,他们那间屋子就找解成哥院子里的人换的。”
林远点点头。
閆解成和於莉那房子是厂里分的,二十多平,住他们一家三口倒是够了。
但加上閆埠贵两口子,就有些住不下了,没想到这老小子捨得换房。
95號四合院的前院的一间厢房,可比大杂院好得太多了。
林远听著,没插嘴。
棒梗又说:“我们家那边,其实也犯愁。”
林远看著他。
棒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奶奶跟我妈的意思,是想买聋老太太留给柱子叔的那两间房。
都在一个院里,住得近,也好照应。”
林远点点头,聋老太太那两间房他记得,在四合院后院,位置不错。
“傻柱不卖?”他问。
棒梗摇摇头:“不卖,柱子叔他们两口子都是双职工,工资不少。
家里除了何晓,又添了两个小子,他想把房子留著给孩子,將来长大了用。”
林远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