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散开,“林主任,这一年多亏您照应,成杰妈工作的事,我们全家都记著恩情呢。”
於莉笑著拍他一下:“大过年的,別说这些客套话。”
又低头对儿子道,“成杰,叫人。”
四岁的閆成杰穿一身簇新的蓝布棉袄,脸圆圆的,仰头看了林远两秒,脆生生喊:“大爷过年好!恭喜发財!”
屋里人都笑了。
林婉晴从里屋出来,手里捏著个红纸包,弯腰递给孩子:“成杰嘴真甜,来,拿著买糖吃。”
閆成杰看妈妈眼色,接了红包规规矩矩道谢,这才扒著门边往里探脑袋,小声问林听晚呢。
他比林听晚要小一些,平日里在育儿所两个小的没少在一起玩。
林安澜刚从院外回来拿炮,在厢房探出头,冲他招手,两个男孩便凑到一块儿看林安澜攒的烟標去了。
於莉在八仙桌边坐下,抚著肚子感慨:“这一晃,成杰都这么大了。
当初在办公室打杂那会儿,哪敢想有今天。”
她如今是林远的秘书,说话行事都比从前利落,但对著林远夫妇,还留著几分当年的亲近。
“你工作做得好,杨部长亲口点的將,跟我可没关係。”
林远端茶给她,又问閆解成,“你在车间那边还顺当?”
“顺当顺当。”閆解成忙点头,“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
隨后閆解成没少说四合院那边的事,主要是閆埠贵没工作了,两口子帮带閆成杰,閆解成和於莉虽然搬出来了,但也没少往院里跑。
林远和林婉晴在一旁听著。
閆家告辞时,閆成杰被从烟標堆里挖出来,依依不捨地跟林安澜约好改天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