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参考”、“经验启发”、“受控环境”等关键词。

    这是一份行走在刀锋上的文件，既要展现出足够的利用价值以打动关键人物，又要如同水过无痕，不留下任何可能危及自己、杨副部长的把柄。

    整整一个下午，林远都沉浸在文字的斟酌与推敲中。

    当最后一句“综上所述，该特殊经验体系对於拓展相关领域技术人员的思路，探索解决某些复杂材料工艺问题的非常规路径，可能具有一定的辅助参考价值”落笔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仔细检查了数遍，確认没有任何疏漏，才將这份最终定稿的材料，用完全不同於自己日常笔跡的工整字体，重新誊抄在一份没有任何单位標识的普通信纸上。

    几天后，他按照杨副部长给予的隱秘方式，通过一个绝对可靠的中间环节，將这份看似普通实则至关重要的“技术思路关联说明”，悄无声息地传递了出去。

    材料送出后，林远的生活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已经做完了，更是藉助系统的力量，在最大程度上做到了周全与隱蔽。

    剩下的，只能交给杨副部长去运筹，交给时间去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