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冶金部,没有任何直接关係,明白吗?”
杨副部长的目光如炬,紧紧盯著林远。
这是在教他如何在惊涛骇浪中行船,既要达到目的,又要绝对保证自身安全,不留下任何可供人抹黑指控的痕跡。
林远肃然,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部长。这件事,我从未向杨丽娟同志承诺过任何结果,只是答应帮忙打听。
后续如何,全看政策和她舅舅个人的际遇。”
杨副部长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讚许神色:“你是个明白人,也有担当。
这件事风险不小,我之所以愿意试一试,一是惜才,不忍见真正的手艺和智慧被埋没糟践。
二是相信你的判断,那些手稿或许真有价值。
三是……”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那位石不开老先生,当年在文物界,確实是个有风骨的人物。
好了,你回去吧,儘快把东西准备好,等我通知你怎么传递。”
“是,部长。让您费心了。”林远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为石不开,也是为杨副部长在这件事上承担的风险和展现的担当。
离开冶金部大楼,冬日的阳光清冷地洒在身上,林远却感觉心头有一块重压稍稍鬆动。
虽然前路依然布满荆棘,但至少,有了一线拨云见日的可能。
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谨慎而高效地完成杨副部长交代的任务。
同时,他也想起了远在天津等待的杨丽娟。
暂时还不能告诉她任何消息,甚至可能永远都不能告诉她这背后的曲折。
但至少,他並非什么都没做。
有些努力,註定要沉默於黑暗之中,只为换取一线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