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三人正说著,忽然看到李怀德也背著手走了过来。
厂长没有惊动人群,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默默看著公示栏前的百態人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
林远走过去,低声打招呼:“厂长。”
李怀德“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那些或兴奋或焦虑的面孔上:“名单我看过了,评选过程我也大致了解。
基本做到了向最困难的群体倾斜,但是林远,接下来的三天,是关键。”
他转过头,看向林远:“钱能不能按时收齐,关係到工程能否准时启动,更关係到整个项目的信誉。
这六十户,就是六十个火种,他们交了钱,安了心,项目才能顺利推进。
万一有较多户放弃,或者收款不顺利,谣言马上就会起来。”
“我们明白。”林远郑重道,“已经安排了专人对接名单上的每一户,今晚就会通过车间主任或班组长,再逐一通知確认,提醒他们准备好材料和钱款。
对於確实有短期困难的,我们也准备了预案,比如可以申请厂內互助借款,或者由直系亲属担保延期少量款项。”
“考虑得还算周全。”李怀德微微頷首,“还有,那些没在名单上的职工,情绪也要安抚。
要让他们看到希望,知道厂里没有忘记他们,第二期、第三期都有可能。”
“已经在准备相关说明材料了。”
於莉在一旁接话,“会强调这次是第一期,主要解决最紧迫的困难。后
续会根据资金回笼情况和实际需求,儘快研究后续批次。”
李怀德没再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