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任,以及他们手下庞大的办事员、纠察队,就成了具体意志的延伸。
上面需要他们这股狂暴的力量去衝击旧堡垒,打破既得利益集团,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產生巨大的损耗和溢余。
那些黄白之物、古玩字画、珍本典籍,在混乱的交接、模糊的登记、长途的转运中,有多少能毫髮无损清清楚楚地进入指定仓库?
又有多少,在“登记不全”、“途中损毁”、“暂时保管”等名目下,悄然流入了执行者的私囊?
上面的领导,那些制定政策和掌握方向的人,真的不知道吗?
或许並非全不知情,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默许的。
非常之时,需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要驱动这些先锋和打手去衝杀,去得罪人,去承担风险和骂名,除了口號和职位,也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甜头和润滑剂。
让他们在过程中捞取一些油水,既是激励,也是一种暂时性的捆绑和妥协。
只要大方向正確,运动声势浩大,这些细枝末节的损耗,可以被视为必要的代价,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