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再为这种事开口?她於莉做不出这样的事。
閆解成蹲在炉子前添煤,抬头看了看妻子:“自行车票確实不好弄,爸那儿……估计够呛。
他肯定要说,年轻人走几步路怎么了,当年他教书一天走十几里地呢。”
於莉轻轻拍著儿子的背,在屋里踱著步:“走路上班我不怕,可孩子这么小,万一有个头疼脑热,半夜送医院怎么办?
有辆自行车,借个后座框子,能省多少事。”
於莉接过话,声音温和却坚定,“你就说是我要买的,他能帮就帮,不能帮咱们自己再想办法。
另外还有个事得跟你商量——”
她环顾这间不过十来平米的小屋,床、桌、柜子已占去大半空间,如今再加上孩子的摇篮,连转身都显得侷促。
“咱们家现在也是三口人了,这屋子实在太小,按说城里人均住房面积还有个五平米呢。”
於莉看向丈夫,“我打算明天去厂里房管科问问,看能不能给咱们调间稍大点的房。
只是院里眼下怕是没空房了,搞不好得调到別的院子去。”
閆解成怔了怔,於莉已继续说了下去,“这事你也先跟爸通个气,让他心里有个数。
顺便也能托他打听打听,厂里或附近有没有人家想换房的——若是房管科能批下別的房子,咱们看看能不能跟院里哪家协商对换,这样还能继续住这院里,邻里熟络,彼此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