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侥倖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四合院的,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
“怎么样?解放?看见名字了吗?”三大妈閆埠贵媳妇早就等在门口,一见儿子回来立刻迎上去,眼里满是期盼。
閆解放低著头,摇了摇。
三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拔高:“没……没考上?三千个都没你一个?你看清楚了没有?!”
这时,三大爷閆埠贵也背著手从屋里踱出来,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他听说了厂门口放榜的消息,心里一直惦记著。
“到底怎么回事?”閆埠贵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寒意。
“没……没考上。”閆解放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名字……没有我。”
“啪!”三大妈一拍大腿,嗓门尖利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三千个岗位啊!你愣是一个都没捞著?
你说你……你说你这脑子整天都想啥呢?报名那天我还觉得你挺有戏!”
閆埠贵没像老伴那样嚷嚷,但脸色铁青,胸口起伏。
他盯著儿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恼怒:“毕业才几年,初中知识你学到狗身上去了。
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晃荡,那点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吧?
临考试让你在家复习,你坐住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