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纷扰、贾家的哭嚎、棒梗的命运……这一切在傻柱此刻的世界里,都自动褪色,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虚弱的媳妇和臂弯里熟睡的儿子身上。
秦淮茹之前在生產那夜帮忙安慰李红月跟著跑医院,这份情他记著,但也仅此而已了。
往后在食堂,或许能给秦淮茹的饭盒里多抖搂点肉菜底子,算是回报。
至於棒梗,那已经是“邻居家的孩子”,走了歪路,他惋惜一下也就过去了,心里並不掛怀。
他现在有自己更重要的宝贝要守护。
小傢伙很给面子,一路睡得香甜,直到被抱进中院自家门,才哼哼唧唧地醒过来,撇撇嘴,发出小猫似的啼哭。
李红月连忙侧身去餵奶,傻柱就在一旁搓著手,咧著嘴看,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他们回来后,院里的邻居都纷纷送上鸡蛋红等贺礼。
平静且忙碌的新手父母日子过了两天,腊月二十五这天,院里又来了客人。
是李红月的母亲,从保定风尘僕僕地赶来了。
老太太五十多岁,身子骨硬朗,手里拎著个大包袱,脸上是既心疼闺女又欢喜外孙的复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