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一次,具体时间和要求,我们会另行通知。”
通知送到,人便离开了。
留下死一般寂静的贾家和围在门口神色各异的邻居。
秦淮茹没有哭,她似乎已经流干了眼泪,只是呆呆地站著,眼神没有焦点,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贾张氏则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的大孙子……我的大孙子进局子了……完了……........贾家完了……”
棒梗被送入少管所的判决,非但没有让贾张氏这个偏执的老虔婆有丝毫反省,反而在她心里点燃了一把熊熊扭曲的怒火。
她认定了所有过错都在那个“斤斤计较”、“心肠歹毒”的失主身上——要不是他非咬著不放,她的大孙子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四十五块钱而已,就当救济他们孤儿寡母怎么了?
院里以前傻柱不也常接济吗?这外人就是心狠。
扭曲的怨恨需要一个出口。
贾张氏不敢,也没能力去对抗司法机关,於是,全部的毒火便精准地烧向了兵马胡同那户苦主家。
她要用她最擅长也最无赖的方式,让这家人不得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