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更黑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以贾张氏男人的身份说点什么,但看著扭打在一起状若疯虎的两个女人,又瞥了一眼周围漠然或看戏的邻居,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很快两人就停手了。
那女人气喘吁吁地停了手,脸上、脖子上好几道血檁子,头髮被扯乱了一綹,衣服扣子也崩掉了两颗。
贾张氏也没討到好,颧骨处一片红肿,嘴角似乎破了点皮,盘好的髮髻歪斜鬆散,显出一副狼狈相。
两人都消耗了大量体力,叉著腰呼哧呼哧地瞪著对方,暂时失去了再次扑上去的力气。
秦淮茹见战火暂歇,立刻从贾张氏身后走了出来。
她眼圈通红,泪光点点,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清白被玷污的模样。
她没再去看那来闹事的女人,而是转向了院里的邻居们,声音带著颤抖却刻意提高了音量,显得既柔弱又坚定:“各位大爷大妈、邻居们,你们都听见了,也都看见了。
我秦淮茹,自问这些日子在院里、在厂里,都是安分守己,老老实实过日子、上班。
我连这位……这位大妈是谁、她男人姓甚名谁、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我拿什么去勾引?怎么去勾引?平白无故被人衝进家里,指著鼻子骂了这么些不堪入耳的话,还动了手,把我们院儿里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