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虽然已经不是名义上的“一大爷”,但这事牵扯到他现在的家和他曾经尽力维持的体面。
为区区五块钱闹到派出所,左邻右舍怎么看?他易中海连家里这点事都摆不平?
他黑著脸,“老閆,你这是什么餿主意,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动不动就惊动公家,像什么话。”
刘海中反对的理由则更关乎自身权威。
要是真报了公安,那不就等於间接承认他这个现任的“院里最高管事大爷”无能,连五块钱的小偷小摸都处理不了吗?
他挺著肚子,官腔十足:“老閆,注意方式方法,我们要相信群眾,依靠群眾內部解决矛盾,报派出所,那是激化矛盾,不利於团结。”
出人意料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是,聋老太太这时却开口了:“我觉得,老閆这话,在理。”
她扫过贾家眾人和易中海,语气带著冷硬,“公安同志来了,该怎么查怎么查,该谁的责任谁担著,清清楚楚。”
她其实也未必真想闹到那一步,毕竟对她也无甚好处。
但眼看易中海明显偏袒,贾家胡搅蛮缠,刘海中閆埠贵束手束脚,她必须拿出最狠的態度,给这些人施加最大的压力。
否则这次认了栽,以后她这孤老婆子在这院里,真就谁都能来踩一脚了。
“老太太,使不得啊!”
秦淮茹闻言,扑通一声就跪倒在聋老太太面前,眼泪哗哗地流,“棒梗他还小,不懂事,求您高抬贵手,这要是报了公安,他可怎么办啊!我给您磕头了!” 说著就要往下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