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肉酥烂却不失嚼劲,肥肉部分早已燉化,浸润了汤汁,醇厚鲜美,果然丝毫没有新鲜猪脚的油腻感。
她满足地眯起眼,咽下后对林远笑道:“远哥,还別说,这个腊猪脚真是太好吃了!肥而不腻,又香又有嚼头,比平常的腊肉味道更厚,更香一些。”
林远见她喜欢,心里也高兴,一边给儿子林安澜的小碗里夹了一块稍微小些已经没什么骨头的瘦肉,仔细吹凉,一边说道:“你喜欢吃就好,这东西做起来费时,但耐放。
雨儿胡同那小院里,地窖里还存著好几条呢,以后咱们时不时就拿一条出来燉了吃,给你和安澜补身体。”
小安澜用小手抓著爸爸吹凉的肉,笨拙地往嘴里送,吃得满嘴油光,小脸上全是满足。
林远这才自己夹起一块,就著喷香的米饭,大口吃了起来。
腊味的咸香与米饭的清甜在口中交织,很是过癮。
就在林家其乐融融享用晚餐时,倒坐房的閆解成却直皱眉头。
閆解成拖著在厂里累了一天的身子回到家中,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饭菜香气和妻子忙碌的身影,而是满屋的清冷与昏暗。
屋里冷锅冷灶,连暖水瓶里一口热水也没有。
他愣在门口,疲惫感瞬间被一股无名火气顶了上来。
“人呢?”他嘟囔著,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炕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