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地伺候著林远洗手洗脚,直到他全身都暖和过来,两人才轻手轻脚地爬上炕。
钻进被窝,搂著妻子温软的身子,林远忽然想起一事,凑到林婉晴耳边低语,“婉晴,我算著日子,你这……满三个月了吧?”
林婉晴在黑暗中脸一热,轻轻“嗯”了一声。
林远心头一热,窸窸窣窣地从炕柜最底层摸出那本被他视为“压箱秘籍”泛黄图册。
两人躲在被窝里,借著窗外微弱的雪光,头碰著头,像做贼似的研究起来。
不一会儿,被窝里便响起了压抑而缠绵的声响,夹杂著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奏响了冬夜里专属於夫妻二人爱的交响曲。
一个多小时后,云收雨歇,两人都心满意足,相拥著沉沉睡去。
夜半三更,万籟俱寂,整个胡同所有的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
傻柱是被一阵刺骨的冰冷和全身散架般的剧痛给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动,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尤其是挨揍的部位和贴著冰冷地面的半边身子,传来一种麻木中带著钻心疼痛的感觉,某些暴露在外的皮肤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坏了,要冻僵了!” 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照这样下去不被冻死也得残废。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咬紧牙关,忍著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开始朝著几十米外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大门,一点一点艰难地爬行。